“嗒、嗒”
我站在穿衣镜前,微咬着下唇,伸出微颤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了校服的纽扣。
棉布滑落,随后是贴身的纯白胸衣,最后是那一条单薄的小内裤。
当最后一层布料脱落坠地,我那娇小稚嫩的赤裸身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胸前小巧挺翘的两颗小白兔在寒风中微微发颤,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粉嫩无毛的花瓣微张,渗出一抹处子幽香。
“允儿……”
身后传来轮椅滑动的声音,心夏推动着那台残旧的轮椅来到我的身侧,美眸中是浓浓的担忧。
她伸出纤细的小手,一把攥住我光溜溜的手腕,语气焦虑。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我就在食堂外面守着接应吧。要是里面有甚么危险,我还能立刻用手机报警求援……”
“不行,绝对不行!”
我转过身,反手握住心夏冰凉的指尖,严肃地拒绝道。
“心夏,妖魔的常识你背得比我还熟,妖魔对现代电子设备的电磁信号有多灵敏,你难道忘了吗?”
心夏微微一滞,唇瓣泛起一丝苍白。
“在妖魔周边开启手机或对讲机,那电子信号,在妖魔眼里就像是黑暗中熊熊燃烧的篝火,等同于向牠们主动发送精准的定位坐标。你待在外面拿着手机,只会把地穴深处潜伏的妖魔吸引过去。”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双因天生无力而无法行走的双腿,语气虽然软糯,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而且……心夏,如果连我这个掌握了中阶魔法的人都没办法全身而退,你跟在旁边,遇到危险你跑都跑不掉,只能给妖魔加餐。”
“呜……”
被我戳中痛处的心夏咬紧了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她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残酷的实情。在妖魔的爪牙面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连自保的资格都没有。
“那……你答应我,千万不能逞强。”
心夏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我冰凉光裸的肩膀,眼底满是心疼。
“一旦情况不对,立刻退出来,听到了没有?”
“知道啦,小管家婆,我可是很惜命的。”
我朝她挤出一个微笑,随后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条黑色的战术头带。头带上固定着两样设备,一枚头灯以及一枚猎者联盟专用的微型执法记录仪。
这两样东西都经过特殊的屏蔽改装,不会外泄信号,是猎人提交悬赏审核的影像采集工具。
我将头带套在额头上,对着镜子调试好角度,在心夏满含忧虑与不舍的注视下,赤著白皙的小脚丫,悄无声息地全裸钻出了204寝室。
走廊里的穿堂风扑面而来,冻得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光溜溜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冷……”
我猫着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平坦的胸口,光着屁股在幽暗的走廊小步快走。
途经一楼值班室时,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透过值班室的玻璃窗,我能看到宿管张阿姨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一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被这老古董用木夹狠狠夹住敏感的乳头,被迫全裸分开双腿在水机旁罚站受辱,这心理阴影让我双腿发软,脸颊滚烫。
“千万别醒……千万别醒……”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赤着小脚丫如无声的幽灵般,哧溜一声溜出了宿舍楼的玻璃大门。
夜色沉寂,整座校园空无一人。
光溜溜地在校园里裸奔,那种背德与羞耻感,化作了一波又一波热潮,刺激着我的神经。
在紧张与羞耻的驱动下,我体内的天赋彻底复苏,天地间游离的魔能化作丝丝缕缕温热的气流,顺着我双腿之间不断涌入,子宫深处的空间系星尘如星海般璀璨闪耀。
穿过空旷的操场,绕过黑黢黢的教学楼,我终于来到了被封锁的食堂后门。这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令人作呕的腐臭土腥味。
看着那道曾经洒落过自己鲜血的地面,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三个月前,我就是在这里被巨眼腥鼠咬断了脖子,像一具破娃娃一样被拖进地底。那时的我,只是一个任由妖魔宰割的弱小少女。
而今天,我却是为了猎杀牠,主动全裸出击。
“呼……林允儿,你可以的,你现在已经是魔法师了……”
我在心底给自己打气,伸手扒开角落里堆放的几只废弃木箱和破烂纸板。随即,一个向下倾斜蔓延的幽黑泥洞,赫然暴露在眼前。
洞口处残留着几撮粗硬的黑色兽毛,以及黏稠泛黄的涎水污垢。看着那个狭窄的洞口,我白皙的小脸蛋刷的一下红了个透顶。
“呜……这洞口怎么这么窄啊……”
我鼓着腮帮子,忍不住在心底委屈地抱怨起来。
“巨眼腥鼠体型也不小啊,刨坑就不能刨得宽敞一点吗?非要弄得这么窄小,这不是逼着人家撅着屁股爬进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