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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知音难觅（第2页）

“它们是我见过样式最有趣的光环了。”阿尔图罗的目光从菲妮蒂卡的光环上抽离，转而又看向她的右眼。金色冰冷的右眼已经重新变回平常的赤红色

菲妮蒂卡装作没有察觉，继续开车

城市越来越近，灰色的城墙清晰可见

这座城市也设置着入城口，在进入城市的时候菲妮蒂卡又看到一位审判官，他要求菲妮蒂卡和阿尔图罗抽血并等待检测结束后才允许放行，这花费了两人一些时间，等到城内已经是临近晚上了

“花了好长时间啊。”找一个地方把车停好后菲妮蒂卡下意识向身边的同伴吐槽，“那个审判官看到我的铳的时候差点攻击我了。”

“呵呵。”阿尔图罗带着浅笑，她把自己的琴拿在手中，“菲妮，你打算在这座城市里留多久？”

“嗯？一天吧。”菲妮蒂卡拿出伊比利亚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她此行的目标，“我想要找一个向导，顺便问问路上有没有补给点什么的。阿尔图罗你呢？”

“我？”阿尔图罗又在笑，“我打算先去把菲妮你的橘子派买过来。”

“可是你看上去没钱。”菲妮蒂卡看看阿尔图罗腰间小小的腰包，里面放不了多少钱

“是的，所以我要去赚，为这座麻木的城市带来些许音乐。”阿尔图罗拿起琴，在路过的人的疑惑注视下拉动琴弦

不同于菲妮蒂卡之前听到的灰暗、麻木和渴求，阿尔图罗这次的琴声跳动活泼，宛若一汪清水自干渴的盐漠中涌出

伴随着琴弦震动，一圈圈无形的波纹震荡开来，让原本加快步伐的居民停下，不可思议地望向阿尔图罗

“这是源石技艺？”菲妮蒂卡察觉到阿尔图罗的琴声里混杂着属于她的源石技艺，她在演奏，不，她在展现什么

右眼再次变成金色，菲妮蒂卡再次在阿尔图罗的法术中看到了什么

这座城市的过往，热闹的街道，欢庆的沉醉在黄金中的伊比利亚人

阿尔图罗居然将这座城市黄金时代的模样演奏出来给路人听

可是她不可能见过伊比利亚的黄金时代

“果然……”阿尔图罗一边演奏着历史的乐章，一边带着笑意看向逐渐失神的菲妮蒂卡，“菲妮，你果然能看到我所演奏的事物，不论那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真有趣，这就是炎国人所说的知音吗？”‘

演奏还在继续，乐声吸引来巡逻的审判官和惩戒军，他们原本跑过来准备逮捕正在施术的阿尔图罗，却马上就被她所演奏的黄金时代的繁华所吸引

音乐居然可以编造出令他们沉迷的幻境

年轻人脸上露出向往，他们从未见过伊比利亚的黄金时代，只在父母或长辈口中听过伊比利亚的繁华盛景。中年人和老人们泪流满面，他们以为再也见不到曾经的伊比利亚，他们陷的远远比年轻人要深，几乎就要沉醉进阿尔图罗的乐章中

不知不觉，人群已经簇拥在一起，围绕着阿尔图罗沉默倾听

“阿尔图罗。”菲妮蒂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阿尔图罗身边，抬手抓住对方拉动琴弓的手

“哦？”阿尔图罗的眼中露出一丝不可见的惊喜，面对少女的阻止，她没有继续拉动琴弦，而是带着笑意看向对方，“菲妮，怎么了？”

“你在……”

“好！”这时候有人开始喝彩，更多人鼓掌欢呼，正如阿尔图罗所说的他们开始拿出钞票或是硬币丢向两人的脚边，“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让开，让开！”清醒过来的审判官挤开人群，拔出腰间的细剑，“喂，萨科塔！你刚才做了什么？”

“……跟我来。”菲妮蒂卡盯着阿尔图罗带着笑意的黑色眼眸，拉着对方冲出人群的包围

阿尔图罗的体力并不差，她跟上菲妮蒂卡的速度在大街上穿梭，反观审判官被人群堵住来不及追击

等跑到一处较为隐秘的地方后菲妮蒂卡才松开阿尔图罗的手，直接质问：“你在用源石技艺影响他们？”

“只是为他们呈现他们心中本就存在的回忆和期盼。”阿尔图罗嘴角微微勾起，“菲妮，你没有看到吗？”

“看到什么？”

“你对伊比利亚黄金时代的想象？”阿尔图罗轻声问，看向街道上的人，“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过或见过伊比利亚的繁华，我只是让他们见到他们所想象的伊比利亚而已。”

“我看到过一座繁华的城市。但不是我的。”菲妮蒂卡摇头，“刚才审判官差点抓住你。”

“但是我并没有用我的源石技艺伤害任何一个人。”阿尔图罗平静地说，“你瞧，他们只是在哭。”

“这很危险。”菲妮蒂卡也知道这件事，她还是说，“橘子派我不要阿尔图罗你还了，我再去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