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边耳钉戴着比较酷一点。 尹星河看着他,说:“因为我也要打一个。” 许纯夏:“?!!” 哇塞,他没听错吧?尹星河这么个刻板的老古董,居然都学别人要打耳钉了,真是大进步! 许纯夏激动得从他身上下来,问他说:“真的吗真的吗?那我来给你打吧哥哥!” 说实话,尹星河有点抗拒,对许纯夏没什么意见,只是信不过对方的手艺。 “我可以自己来。” “让我来嘛!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意义吗?” 说完,许纯夏兴冲冲翻工具箱,翻出来长针,学着他的样子消毒,眼睛亮亮看着他。 尹星河无奈,点头答应:“可以,但你不要打歪了,记得先定位。” “相信我,可以的!” 可以个屁!许纯夏没做过这种事,看完教程信心满满,一针下去,意料之中地扎歪了,血乎刺啦沾了他一手。 更惊奇的是,尹星河这都不生气,擦干净血,换了另一边,让他再试试。 “不用紧张,找准角度,垂直扎进去就好。” 许纯夏都要落泪了。谁说年上不如好?年下能有几个比他老公还情绪稳定的! 尹星河这么信任他了,他肯定不能辜负。 丝带小礼物 今年的春节,是一家四口,哦不,六口一起过的。 许纯夏和尹星河算两口子,姜落和许诚是两口子,至于他养的两只鸟……好像也有点像两口子? 说来真是惊奇,许纯夏这段时间忙着谈恋爱,一门心思都扑在尹星河身上。 所以都没关注到,家里的两只小鸟,什么时候关系都这么好了? 夏夏起初分明很讨厌小星,因为小星看起来比它聪明,学东西也很快,总是从夏夏那里学骂鸟的话。 “大笨鸡!”夏夏这样骂它。 “大肥鸡!”小星总是回应。 一来二去,许纯夏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两个小家伙好好相处。最近却发现,它们的关系好像不简单。 夏夏不像之前那样,不总是炸毛骂人、因为各种小事气得不吃饭了。 相反的,它整天蹦蹦跳跳,看起来心情非常好,闲下来就跑去玩玩具,或是站在窗口晒太阳。 每到这个时候,小星就会过去陪它。 看着这两小只蜷在一起,许纯夏有时会想,它们会不会互相觉得对方毛茸茸的呢? 许纯夏切了水果丁和蔬菜片,端来喂两个小家伙。 喂到小星的时候,他忍不住采访:“小星,你能不能告诉我呀?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的,我记得夏夏之前不是老骂你吗?” 爱争风吃醋的小鸟,脾气可大了,才不喜欢这个后来的小绿圆球。 小星黑葡萄干似的小眼睛盯着他瞧,然后歪了下脑袋,看起来没懂他的意思。 许纯夏不强求小鸟懂自己的问题,把雕成小花模样的胡萝卜片给它了。 没想到小星叼着这片胡萝卜,踩着小碎步,“哒哒哒”跑过去找夏夏。 夏夏正在吃一小片生菜,看见它过来,献宝似的把胡萝卜送给自己,嘴里还喊:“夏夏,宝宝,夏夏吃。” 许纯夏:“?!!” 不是,这鸟成精了啊? 他没什么见识,不懂这些,只能发问:“统哥,这到底什么情况?” 【稍等宿主,我为您查询一下。】 【嗯,如果没猜错的话,您的鹦鹉现在应该是坠入爱河了。根据资料显示,赠送同类浆果、昆虫和羽毛之类的礼物,就是向对方表达求偶的意思。】 【至于鹦鹉刚才说的话。嗯,我这边主观猜测,可能是因为鹦鹉的模仿行为。比如宿主您和尹星河,总是做这样的举动,它们耳濡目染,会学过去也是很正常的事。】 许纯夏:“!!!” 这么一说,难道还要怪他和尹星河把小鸟带坏咯? “不是,这不能吧?它们两个不同品种就算了,而且还都是公鸟欸!” 【好的,那我再为您查询,鸟类里面会不会出现同性恋……】 许纯夏扶额。 不对不对,再怎么说也是两只公公,互送礼物不一定是求偶,万一是好哥们好朋友呢?没错,他的小鸟还那么小呢,应该不懂谈情说爱! 许纯夏还想挣扎一下,却又看见夏夏吃完生菜,想要接过小星的胡萝卜。 小星却避开了,然后咬了两下胡萝卜,嘴对嘴哺喂给了夏夏。 “……” 行,你们赢了! 两只小公鸟喜结连理,许纯夏拍了好多张照片,发给尹星河看。 夏夏:哥哥,家里的两只小鸟,好像要谈恋爱了。 夏夏:好可恶!它们居然撒鸟粮,怎么能这么对我? 尹星河出差不在家,要去隔壁市跑一趟,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能回来。 但有句话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用来形容热恋期的情侣,一点不为过。尹星河前脚刚走,许纯夏后脚就想他了,还特意发消息卖惨诉苦。 老公:真的吗? 老公:不要难过,我明天就回来。刚好在这边买点特产,姜叔叔他们来家里过年,也能带点回去。 夏夏:好吧,等你回来。 夏夏:想跟你煲电话粥tt。 夏夏:【小鸟星星眼期待jpg】 一天不见而已,粘人成这样。 尹星河刚结束工作,在外面逛街,看有没有能给许纯夏带的东西。 他答应了许纯夏的要求,随后戴上耳机,听人在电话里发牢骚。 聊着聊着,画风突然变了。 许纯夏说自己好像有点感觉,但算不上是结合热,跑去衣帽间拿了两件他的衣服裹上,回卧室钻进被窝,声音越发黏糊。 尹星河正在柜台前看珠宝,压低声音问他:“我在外地,不能马上赶回去,和我说这种事做什么?” 青年不满意,小声哼哼:“我不能跟你说吗?我就要说。” “老公。”他忽然甜腻腻叫了一声。 “怎么?” 许纯夏:“我想干坏事。” 尹星河没懂他的意思,电话那头没声了,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许纯夏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 两分钟后,才听见一声微弱的惊呼。 “宝宝?”尹星河顾不上是在外面,下意识叫了他一声,耐心道,“我在外面给你挑礼物,不要捣乱。” “嗯、我,我没……噫!” 许纯夏喘着气,听起来很忙的样子。 听到这里,尹星河总算明白,他要干的“坏事”是什么了。 尹星河站在原地,手指搭上柜台,有节奏地慢敲,神色依然如常,平静问他:“在我的卧室吗?还是在沙发。” 许纯夏感觉难为情,但还是承认:“唔,在卧室。” 声音愈发软了,咬字含糊不清。 尹星河最了解他,床上床下都是。如果许纯夏说话的声音变成这样,整个人脑子大概率是不太清醒的,可能脸颊红扑扑,可能眼睛湿漉漉,总之都很可爱。 ——也很诱人。 难怪说是要“干坏事”。尹星河轻笑了下,打电话都要勾人一下,他却不能马上赶回去,许纯夏真有够过分的。 尹星河深吸一口气,心头发紧,面上仍然是装得沉稳平淡,指着柜台里的胸针,让店员拿出来给他看。 店员看他气度不凡,手上戴的表都是百万起步,猜到这是个大买主,于是主动去找仓库里最新的库存和几个类似款。 等待的间隙,尹星河才开口:“开暖气了吗?身上冷不冷。” “不,嗯,有点热……” 许纯夏脑袋开始发晕了。 “有多热,”尹星河问他,“衣服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