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住树干。”
段明霜双手环住树身。
粗糙的树皮贴着手掌。
她皱了皱眉。
“好扎。”
“正常。”
苏清砚站在旁边。
“脚踩这里。”
她用手指点了点树干上一圈凸起的纹路。
“另一只脚踩高一点。”
段明霜照做。
刚刚抬起脚,整个人便往后一晃。
“呀!”
苏清砚一把扶住她腰侧。
“慢。”
段明霜稳住。
“我知道。”
“不要急着往上。”
“嗯。”
苏清砚松开手。
段明霜继续。
抱住。
踩住。
再往上。
她的动作十分笨拙。
与苏清砚那种轻轻松松攀树的姿态相比,几乎像一只刚学着爬墙的小猫。
上了几步。
她便喘了起来。
“累吗?”
“不累。”
她嘴硬。
苏清砚没有拆穿。
“继续。”
“嗯。”
她咬住唇,又往上挪了一步。
树干越来越高。
地面开始变远。
段明霜不敢往下看。
她只盯着前面的树皮。
可越是这样,手臂越酸。
脚也开始发软。
她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苏清砚。”
“嗯?”
“还有多高?”
“不到一半。”
段明霜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