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楼暖暖呼吸急促而虚脱,她整个人只能依靠铁笼栏杆来支撑起身体,却依旧装得镇定自若,“泼妇!”
随着辱骂声落下。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赫然响起。
“!”
围观的罪犯蓦然瞪大双眼。
“动枪了!”
“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别呀……我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呢……”
……
罪犯们的头部扎堆在铁牢门口,甚至有的罪犯为了更清楚察看情况,几乎是要把脑袋伸出来般,挤得面部充血通红。
那一瞬。
楼见棠隐忍的怒火终于爆。
她反手从身后掏出银色手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子弹飞射,在昏暗的廊道中直击楼暖暖。
“唰——”
看着近在咫尺的子弹,楼暖暖下意识想逃,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她束缚在原地。
她浑身颤抖着,冷汗早已浸湿了衣裳。
恍惚间。
她只感觉右脸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
子弹偏离,只是与她的脸相擦而过。
鲜血很快从她脸上的那道伤痕流出,她甚至来不及喊疼,便已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枪口正抵在自己的唇口边。
楼见棠射击时,刻意偏离了枪口。
她俯身半蹲在楼暖暖跟前,用深不见底的枪口堵住她的嘴,“楼暖暖,你再不管好自己的嘴,就永远都别说话了。”她的眼角微缩,平静的话语藏着不易察觉的阴狠。
楼暖暖睁大着眸子,脸上的惊恐一闪而过,转而,是变本加厉的挑衅,“怎么?”
“你想提前杀了我吗?”
她直视着楼见棠,满是红血丝的双眼充满了戾气,宛若阴间厉鬼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
直视这双眼神,楼见棠却依旧面不改色。
但她,也没有反驳楼暖暖的话。
那一刻,她是真想一枪要了楼暖暖的命。
可是……
‘她是老大抛给组织残党的诱饵……’
‘我不能冲动。’
她理智地告诉自己。
最终将对准楼暖暖脑门的枪口往左下侧方偏移,只不过是让她的右脸受了点擦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