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囚牢里。
空气浑浊,每一次呼吸都叫人倍感窒息。
“等老子玩够了,就给你们玩玩。”
罪犯将手中猎物掐紧在铁栏上,肆意地撕开她身上仅剩的一点皮囊。
‘与其一次又一次地被折磨……摧残……’
楼暖暖指节微颤。
泪水浸湿了她的眼眶,她本白皙的颈部,布满了明显的勒痕,此刻恍若被枷锁牢牢铐在铁栏上般,无法挣脱。
‘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她任由身前的罪犯暴力撕开自己下身唯一的遮挡物,气息难以喘出,无力的窒息感甚至让她有了轻生的念头。
可……
在转念间。
‘可恶啊!’
一抹不甘顿然浮于她淤青红肿的面上。
‘舅舅……’
她紧咬住下唇,鲜血渗出,一息间湿润了她那干巴且破皱的唇瓣。
‘救救我……’
唯一残存在她脑海的希望,便是她从小拌嘴到大,且互相看不顺眼的人。
陈浩新,是她在这生不如死地绝境里,唯一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信念。
她可是……一直被组织捧在掌心中当公主的人。
从楼暖暖被关进监狱那刻,组织便有了劫狱的计划。
世人唾弃了身为真凶的她。
但组织绝不会放弃有任何一丝将她带离死亡的机会。
即便她的肉体……早已被摧残得体无完肤。
“哈哈哈……”
囚笼里,阵阵兴奋且猖狂的嘲笑似从未停止。
对于罪犯即将享受性欲狂欢的场面,旁观罪犯毫不避讳。
甚至有一两个上头者,不知廉耻地脱下了裤子……
蓦地。
“小暖!”
一声嘶哑的叫喊穿过铁栏传入耳中。
牢中罪犯纷纷一颤。
那名欲想打飞机的男罪犯更是惊得提起了裤子。
‘舅舅?!’
楼暖暖双眸微震,灰暗的眸子至此有了点点光亮。
号牢房门口。
五抹黑影聚集在弱光下。
陈浩新手持的枪械对准了楼暖暖的后脑勺,“偏头。”
简言两字落下。
楼暖暖双手紧握,沾满灰尘的指甲深陷掌心,她使出全身力气集中于颈部,吃力挣扎出点点间隙后,迅将脑袋低垂向侧方。
陈浩新阴郁的瞳孔微缩。
忽地。
“砰!”
枪声响起。
他定睛在两颗重叠的脑袋找到一丝厮杀罪犯的空隙,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