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
繁星闪烁,点缀在浩瀚宇宙中。
——a市影像天城,o。
陆九渊斜靠在单人沙上,长腿叠加,左手托着腮,右手随意地把玩头顶的苍苍白。
另一端。
三人位沙上。
姐弟俩并肩而坐。
楼见棠淡漠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单人沙上的老者。
陆九渊与她对视,眸色慵懒,透着一股清澈而明亮的光泽。
他已准备好,倾听楼见棠这一天的遭遇。
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得一身伤的!
两人对视僵持了好一会。
“路九爷爷。”楼见棠才小心翼翼地试探出声,“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吗。”
这毕竟是自己的私事,她并不想有无关人员在此旁听。
“阿棠把我当空气就好。”陆九渊把玩假的手缓缓垂下,继而厚着脸皮开口,“我还不困。”
“……”
楼见棠瞬间噤声。
‘路九爷爷是长辈,我总不能硬赶他回房吧……’
‘突然起身带阿晓出去好像也有点不太礼貌的样子……’
她低垂下脑袋,独自陷入道德的抉择中。
‘罢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转念间,她又暗自劝自己妥协。
许久。
“晓。”她才低哑着嗓音开口,“楼霖天死了。”
忧郁的嗓音落下。
“哎?”
楼宵晓瞳孔陡然放大,脑袋也因此空白。
空气恍若停滞。
氛围倏忽变得压抑而沉闷。
楼见棠双唇抿紧,似有颤抖的痕迹。
半晌。
“今早,我被楼霖天私的消息吵醒。”她才继续道出声,“他称自己掌握了有关组织残党的消息约我见面……”
几人思绪游离。
【楼霖天,你是在为我着想,还是在为陈淑芬谋后路!】
……
她持枪对准生父试探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
【放心,陈浩新碍于你情人的面子定不会向你动手。】
[棠儿,你需要我怎么做,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
为了逃命,她第二次持枪对准生父,拿他做人质。
[棠儿,是我负了你母亲。]
[负了你和宵晓。]
【你给我滚开!】
[最后……恳请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砰!”
子弹在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