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起码他现在,也毫无反抗之力。’
她眸色微闪,妖媚的眼睛顿然染上一抹喜色。
“呵呵呵……”
她垂眸藐视椅子上的老者,五官在嗤笑中扭曲。
半晌。
“你觉得……”她才稍微收敛笑意,瞳孔骤然紧缩,“你那个视你如父亲般存在的小徒弟,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吗?”
“!”
华焱眼皮微颤。
‘阿棠……’
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该来的……’
‘终究还是躲不过……’
他阖了阖眼,苍白褶皱的唇口倏然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
片刻。
“这楼上楼下……”他颤抖着双手将茶杯放回桌面上,尖锐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身旁的女人,“皆有我方兵力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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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他一句一喘息,嘴角噙起的浅笑,却流露着赤裸裸的嘲讽。
“只要你在手。”陈淑芬眼角微弯,鲜血染红的唇口更是扯出一抹猖狂而邪魅的弧度,“我压根就不用逃。”
“不过……”
她顿了顿,随即伸手抓紧华焱的后背衣领,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我也没空陪他们耗了。”
浓烟滚滚之中。
陈淑芬只手,连拖带拽,很快就将身中毒素的老者带到窗口处。
“你这是打算……”华焱任由自己被拖拽着,神色却不禁淡漠了几分,“让我一把老骨头跳楼么。”
“放心。”陈淑芬神色从容地与他对视,“这点高度,顶多骨折。”
她说得平静,眼底的阴郁却几近疯狂。
“何止骨折。”华焱冷眸微眯,死到临头,他还想再反骨一下,“指定得散架。”
“那又如何?”陈淑芬冷哼出声,“我只需给你留一口气在便行了~”
‘真是个疯子……’
华焱唇角微抽,喉结活动,不由得生咽下口中的唾沫。
寒风呼啸而入。
包间内的浓烟瞬间随风而散。
“叮——”
号电梯正抵达层。
陈淑芬将枪口抵在华焱太阳穴上,另一只手顺势撑住窗框,借力侧身往外跃。
待步伐稳落窗户外平台。
“走吧。”陈淑芬才直瞪华焱开口,“该起飞了。”
“……”
华焱不语,只是乖乖将双手搭在窗框上,顺势撑起身体,哆哆嗦嗦地抬脚翻出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