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请求。
其实也是不容反驳的要求!
“师父您说。”楼见棠眸色一亮,“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
她自以为……
只要她答应了,内心那股不祥的预感也能随之消散。
趁机。
“那为师就在这里,以这oo名在线的士兵为证人……”华焱轻挑起眉,直言开口,“把研究禁忌书解药的重任委托于你。”
“我不要……呜……”
楼见棠猛摇头,那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可以……不当面说……”
她哽咽着嗓子,颤抖而出的话似还有几分责怪。
忽地。
【老大,目前车距为两公里。】
北城压抑的嗓音传入陆九渊耳膜。
车灯照射下。
灰色轿车的影子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你和魔芋。”华焱靠着椅背,目光依旧落在那一片无尽黑夜中,“还有大家。”
隐约间。
似有一点白色的光泽倒映在他浑浊的眼睛里。
“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他落下语重心长的一句话之后,随手摘下了耳中的通信设备。
“嗡——”
留给众人的,只有一阵如蝉鸣般刺耳的噪声。
“师父……”
“师父?!”
……
楼见棠接连叫了几声。
可她再也,收不到华焱的回音。
【前方三公里,进入帝都城。】
灰色轿车导航出提示。
车中寂静。
陈淑芬不由得抬眸瞄了眼车中后视镜,嗤笑道:“遗言讲完了?”
“是啊。”
华焱漫不经心地点头,右手指节悄无声息地从左袖口中顺出一个红色圆形开关,顺势握于掌心间。
转而。
“咱俩……”他缓缓闭上了眼,嘴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也该上路了。”
“什么意……”
陈淑芬顿感一阵颈部凉。
顷刻间。
华焱决然握紧双手。
“啪嗒——”
圆形开关被按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