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自称小岛的少女,对作案情节的供认不讳。
她眼含笑意却冷漠的注视着这混乱的一切,自视甚高的与他们划清了界限。
完全看不懂,六宫的脑子本来就不正常。所以……本体脑子的不正常,连坐了克隆体的不正常也是常理吧?
日向这么想当然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只是想给这位同伴找个开脱的理由,就像过往无数次的那样,不愿意相信任何人是犯下暴力行径的真凶。
她的行为作风摆在那里,干什么都不稀奇……一直都是这样的,没有变过……
然而现实如此,无论她到底是不是那位六宫浅子……在最优解的情况下,牺牲她是最为「理想」的选项。
他们不得不指认眼前的这位真凶,才能保全尽可能多的人数在这场学级裁判上活下去。
七海对在场所有人说,“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只能接受了。”
“对不起,小岛同学……”
“诶,这是什么丧气话啊。”小岛不甚在意的说,“我只是在把被我挤占的,属于你们的生存空间还给你们而已。”
西园寺被她不为所动的态度气到了,“她不是说不是神经女本人嘛,和她道歉干什么?”
“她想死就让她去死吧!”
“别说了……”小泉皱眉劝阻道。
边谷山趁着人还没上处刑台,抓紧机会问出了在意的问题:“你说自己是「绝望」,那你和罪木一样是在为「那个人」服务的?”
“「那个人」?”
小岛困惑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谁。
“你问的是「那家伙」啊。”
“她是和我一样被称为「超高校级的绝望」的家伙,应该算是那些「绝望」的头目角色。”
九头龙越听越混乱,“你也是「那个人」的手下之一?等等……你和黑白熊是一伙的吧!”
黑白熊跳出来说,“不一样哦~”
小岛也否认道,“不一样的。”
九头龙:“这有什么不一样?”
小岛回答他,“我被称为「超高校级的绝望」是因为在外界的认知里,只能把我划分到那个区间。”
“你们也是这样区分的呀,不是希望就是绝望嘛~”
“这个世界里就是喜欢这样构成的简单对立关系。说白了,就是两个目标各不相同的阵营。”
“说什么「既不是希望也不是绝望」的大话,到最后都会被驱赶着站队到其中一方。”
“什么是希望,什么是绝望……思考这些就像让我思考,奇怪的动物为什么会被保护起来,奇怪的人为什么就会遭到排挤一样……”
“她的目标明显有助于我达成期望中的景象,所以我就和她自然而然的达成了正常的合作关系没什么好说的。”
她在说什么啊?但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日向有必要去确认一下心中的猜想。
日向:“方便问一下吗,你现在是以谁的身份说的这些话……”
“六宫浅子的。”她说,“不过是基于我回想到的记忆里得出的个人观点。”
时间不早了,提出的饯别问题太多,叫不耐烦起来的黑白熊催促起他们确定好了选项就抓紧时间投票。
小泉在黑白熊敲下投票机的法槌后,突然回忆起了一个重点。怕错失与这位待刑人员交流的良机,她忙不迭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