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忙了三个月,年底又出了一趟国。 鹤知栀在国外忙不过来,有些重大的决定还是得鹤知年来把关。 鹤知年在国外待了不到一个星期,跟鹤知栀核对方案时心一直不安。 “剩下的你应该没问题了吧?”鹤知年眼皮一直在跳。 鹤知栀面对着一沓文件,她头疼得嗯了一声。 问题是解决了,执行起来鹤知栀估计又得通宵熬夜了。 鹤知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叶枕书那边应该是深夜。 可他心不安,便给她打了个电话。 叶枕书是在睡梦中接了他的电话。 鹤知年轻声问:“睡了?” 叶枕书声音迷糊:“嗯……” 他松了一口气,“那你先睡,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 叶枕书又睡了。 鹤知年还有几天就回去了。 叶枕书的预产期也要到了。 他原本是不想来的,可国外的事情又棘手,鹤知栀根本招架不住。 他挂了电话,又跟鹤知栀核对起了方案。 但他内心隐隐不安,没坐几分钟他便起身定了就机票回了国。 他没有再给叶枕书打电话,生怕吵到她休息。 上了飞机,那股不安越发强烈。 下了飞机,他立马往庄园里赶。 抬起手腕,表上的时间正好是凌晨六点。 此时天已经光亮。 又看见手机里叶枕书的未接,他便急忙给叶枕书回电话。 回了两个,没见人接。 便给家里的阿姨打去电话,阿姨是在鹤知年快挂电话的时候接起来的。 鹤知年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电话里便传来阿姨急促的声音。 “先生,太太要生了,你快回来!” 他手一顿,让司机调转了方向,往医院赶。 昨天夜里跟鹤知年通了电话后,叶枕书深夜腰疼,疼得她睡不着。 起床找了点东西吃后便一直躺在床上休息。 她困得不行,只是腰疼得她直咬牙,便给杨雪打了电话。 杨雪便马上赶了过来。 她原以为只是腰疼,杨雪跟她说腰疼完就得宫缩了。 于是便拿着鹤知年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上了车。 果不其然,刚上车,她肚子便疼了起来。 她给鹤知年打过电话,他的电话一直在关机。 她又累得慌,上了车半睡半醒地靠着,手机放在一旁,每当她快睡着时肚子又一阵阵疼。 疼得她额上只冒汗。 以至于她没接上鹤知年的电话。 鹤知年赶到时叶枕书刚好被推进产房。 她打了无痛,可心里害怕得紧,此时要是鹤知年在该多好…… 她遵从医生的指引,拽着床单使劲…… 额上的汗水将她昨晚刚洗的头发浸湿,眼角也流下了热泪。 她害怕得哭了。 她已经进来半个多小时了,快没力气了。 “怎么还有男医生……你的眼睛好好看,好像我老公……” 她哭着一边抱怨一边转移注意力,才注意到一旁穿着手术服的男人。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手已经紧紧牵着叶枕书的手。 男人正想说什么,叶枕书拧着眉抽泣,“还好他没来,不然看到我这样子就丢脸死了……” “……” 鹤知年指腹划过她的眼角,也就没有吭声。 他紧赶慢赶,终于赶上。 他怎么能丢下叶枕书一个人去面对? 上次在商场里体验分娩,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都疼得受不了,更何况叶枕书。 她还怀着两个孩子呢…… 叶枕书内心紧张,跟鹤知年说了不少话,鹤知年摩挲着她的手背,并没有回应。 只是在她用力的时候握着她的手还在颤抖,额上的汗水比他内心的紧张还要疯狂。 直到两个清脆的婴儿哭声陆续响起时,叶枕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也瘫在手术台上,身上的衣裳全湿了,嘴唇泛白,浑身在抖。 就连嘴唇也在不自觉的打颤。 “恭喜!一儿一女!”手术室里传来一阵阵笑声。 护士将孩子一一抱过来给她看了一眼。 “这是哥哥,后出生的是妹妹。” 叶枕书无力地轻轻一笑,大师说的没错。 儿女双全。 鹤知年知道了肯定很开心! 孩子被送去护理后,鹤知年握着她的手站在一旁抚着她的脸颊,声线颤颤:“辛苦了……” 叶枕书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从一个开始就没开过口的男人。 他的声音像极了鹤知年。 他摘下口罩,一个沉久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上。 “你回来了……”叶枕书吮吸到他熟悉的味道,忍不住鼻子一酸。 “别哭,别哭……”鹤知年扶着她的眼角,心疼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回来了。” 他昨晚到今天心里一直隐隐不安,晚上还梦见她要生了。 他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压力太大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没想到她真要生了。 鹤知年回来了。 她心也就安了,抵挡不住疲惫,很快便睡着了。 只是她浑身一直在抖,冷得发抖,手上一丝温度都没有。 鹤知年给她加了被子,但还是没能将她的体温回升。 取名 叶枕书被送回病房时还在睡。 头发湿成条,此时还缩在被子里发抖。 鹤知年心疼地一直不停的摩挲着她的手,想抱一下她,又怕弄疼她。 听刚才医生说,还侧切了…… 她连跟鹤知年的第一次都疼成那样,这俩孩子这么大…… 现在抖成这样,这要是麻药过了得多疼…… 他红着眼,看了一眼一旁安安静静睡觉的两个小娃娃。 这倒是像极了她。 那双唇,出了奇的好看。 又黑又长的睫毛也毫无保留地遗传了叶枕书。 鹤知年没忍心,掀起被子躺了进去,侧身小心翼翼搂着她。 她好冷,身子都是冷冰冰的。 感受到鹤知年的气息,她将脸侧了过来,朝鹤知年靠近。 体温终于有了些许回暖。 杨雪和鹤长明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一幕。 他们没有打扰,将东西放了下来便在一旁照看孩子。 翌日一早,叶枕书是被孩子的哭声给吵醒的。 两个保姆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拿着奶粉喂着。 鹤知年坐在一旁给她擦着额上的汗水。 “你终于醒了。”鹤知年担心了一夜。 叶枕书是后半夜体温才完全回暖。 鹤知年一夜没睡,一直看着她,搂着她。 “好疼……”虚弱的气息,连强装坚强都装不下。 鹤知年拂过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能不疼么…… 保姆喂完孩子,便将孩子抱到她身旁,一个放一边。 叶枕书心里舒服多了,看到两个孩子喜笑颜开,就连身上的疼痛都少了不少。 保姆识趣地走出了病房。 “跟你很像。”鹤知年笑着看她。 “跟你也很像。”叶枕书轻轻吻着他俩。 这时,她注意到哥哥的那双异瞳。 昨天在产房看的时候他还没睁眼,叶枕书并没多大注意。 现在一看,内心已经开始慌乱,“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的那双眼,一只是冰蓝,另一只是黑色的。 鹤知年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老韩说了,这是虹膜异色,没有影响,别太担心。” 她松了一口气。 她生怕是因为之前鹤知年吃错了药,又怕是自己那时感冒生病吃的药导致的,那就麻烦了。 “真的没事么?”她心有余悸。 鹤知年为此还检查了好几次,好在只是颜色差异,并不影响视力和其他。 叶枕书才真正放下心来。 她在医院躺了三天,第四天才回的庄园。 “好肥……” 她坐在浴室里,鹤知年细细给她洗澡。 鹤知年沉了沉音色,“肥一点好,这样身体能恢复好一些。” “可是好丑。” “不丑,瘦瘦的手感不好。”鹤知年笑笑,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虽是这么说,但她看着自己腹腰上的肉,眉头又紧了起来。 洗完澡出来,保姆在房间里教叶枕书给孩子喂奶。 在医院护士也教过,但那时她还没有奶,孩子也不愿意吃。 回到家了才有一些,这才慢慢试着给他俩喝。 妹妹动得厉害,躺在一旁的哥哥安安静静地看着叶枕书在喂妹妹。 保姆也在一旁跟鹤知年交代着什么。 鹤知年满脸赤红,只顾点头,话都没多说一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