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看着闹的陈雪茹,当即反应过来这个家庭会议的主题。
原来聋老太太不是偏向徐慧真,感情是先礼后兵,打算将酒馆给贺永强要回来。
她作为丝绸店的经理,自然对继承权的事情门清。
这酒管从严格意义来说,贺永强有继承权。
刚想开口提示,没成想何雨水进门了:
“定制家具的事怎么才通知我呀,我必须做最好的!二叔二婶也在呢。”
曹大龙见秦淮茹与何雨水没提酒馆的事,当即将贺永强夫妻做了介绍后,聊起了家常。
而徐慧真了解贺永强与曹大龙认识的经过后,感慨的同时也是震惊不已。
原本有上顿没下顿的贺永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兵团农场的养驴的负责人。
享受副厂长待遇,每月块薪水,手下管着oo多人。
听贺永强与曹大龙之间的谈话。
这贺永强竟然还搞得有声有色。
聋老太太也不时夸奖贺永强是有能力的人。
曹大龙见气氛差不多了,开口道: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全无是傻柱的二叔,强哥是老太太的干孙子,咱们今天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将徐静理与酒馆的归属权整明白。”
话落,徐慧真与蔡全无顿时心里一凛,这哪是什么家庭小会。
明明就是一场鸿门宴啊。
但涉及到酒馆与孩子的继承权,必须据理力争。
刚想开口,何雨柱抢先说道:
“龙哥,强哥负责农场那么大一摊子事,哪有心思经营小酒馆,静理妹妹既然在二叔家长大,跟谁姓不一样。”
“钱的问题不用担心,从小学到大学甚至将来结婚吗,我傻柱全管了。”
曹大龙笑道:
“柱子你这话没毛病,咱们哥俩谁不敢说富甲一方,但也不是差钱的主。”
“但这事处理不好,涉及到两代人的恩怨,将来肯定要有啰嗦事的,静理一直以为是你二叔亲生,将来有一天得知真相,让她如何接受?”
何雨柱思量少顷开口:
“龙哥你怎么意思?”
曹大龙笑道:
“这要看当事人了,咱们就是提一些辅助意见。”
徐慧真毫不犹豫的开口:
“孩子是我与全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绝对不能给贺永强。”
徐慧芝见表姐对酒馆的事只字不提,当即不着痕迹的捅了贺永强几下。
而贺永强憋了半天开口道:
“闺女也好,酒馆也罢,小强听老太太的。”
聋老太太一脸欣慰的点头,开口道:
“当初小强你既然做出了抛弃妻女的事,这个苦果自然要自己吃的,静理这个丫头以后就是全无亲生的,以后你就她二姨夫。”
“小强你与慧芝还年轻,俩人多努努力,争取明年让奶奶抱上大孙子!”
贺永强当即点头:
“小强听干奶奶的。”
聋老太太继续说道:
“老贺头没了,小强作为他的直系亲属,这酒馆的继承权应该归小强,哪怕将官司打到接到办,咱们也有理。”
话落,何雨水当即没好气的开口:
“老太太你的屁股坐歪了吧,没有我二婶,酒馆八年前就倒闭了,二婶将酒馆经营的有声有色,您一句话就给强哥,我不服!”
聋老太太当即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