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她的名字是一个镜字。
可正衣冠的镜,也是可照人心的镜。
他默默地看着,看到她出了院子,走到凉亭那儿,看到了和自己宛如一人,却有着正大光明行走在阳光下的权利的七皇子,啊,该称七王爷了。
七王爷坐在凉亭里,裹着被子,在呵护温暖自己怀里的……花?
那朵花很漂亮,可没有她漂亮。
他的目光牢牢放在少女身上,见到少女和七王爷交谈了几句后转身便走。
七王爷说什么了?
这婚事不是他自己死皮赖脸求来的吗?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会如此凉薄?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疼,感到疲累,而这些感觉,都是为着少女而去的。
他在为她心疼,为她疲累,为她不值。
不值什么?
奇怪的感受,却不让他反感。
他一直跟着她,看着她出来,又看着她回去,然后就蹲在她歇息的屋子外面,蹲在窗台下,安静地蹲着,耳朵随时竖着,听着屋内的动静。
七王爷回来了,七王爷又走了。
走之前似乎往自己这里看了一眼。
他一直蹲到了天亮,院子里逐渐有了人气,昨夜消失的侍女小厮们纷纷冒头,为冷清的院子带来了些许人气。
他继续蹲着,听着耳边的动静,想着,她醒了吗?
应是醒了的吧。
越是大家闺秀,作息越是严格准时。
这一想,就想到了日升三竿,侍女们窃窃私语,议论着,王府主人是个傻子,傻子是如何让王府的新女主人疲累到睡到如今这个时辰的?
侍女们议论的时候,他觉得不满,正要出手,窗子忽然被推开,而后一个清越好听,让他耳朵一下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烫得厉害的女声讶异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她能看到我?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
神医王妃12
容一心里生出喜悦,那喜悦是如此地强烈,如此地真实,几乎瞬间便击中了他整个人,让他根本无从抵挡也不想抵抗。
“你不会在这儿站了一整晚吧?”
清越好听的女声继续响起,容一只觉得耳朵越发地烫了起来,甚至,这烫意似乎有扩大的趋势。
“我……”
他才开了个头,侍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王妃,王爷在前厅等着您用膳呢。”
“用膳?早膳还是午膳?”
“自然是午膳。”
“行,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