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亲热,不过最近都在最后时刻停下了。
他强忍了下来。
现在又
“疼”
虞眠听到房间里有声音传出来,还有咕咚好大的一声,像是翻身从床上摔了下来。
小姑娘眼眸里盛满了凌乱,有些着急。
“我要进去!”
“老公他生病了,需要照顾!”
放肆!你怎么能冒充我老婆!
“阿迟特意嘱咐,我怕让你进去,死的会是我。”
霍宴川找来了医生,进去不久就出来了。
“家主中药了,估计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淋了太久的冷水澡,现在有些发低烧。”
“我带了些药,你们稍后就赶紧给他服下。”
“被下的药只能靠自己去抗了。”
虞眠伸出小手接过药,就紧紧像护着宝贝一样,拥在怀里,不让霍宴川拿走,
紧接着,扭着因为怀孕不太灵活的小腰,躲闪进了薄迟的房间。
“你这”
“这可是你自己要进去的哦!”
希望明天薄迟别找到他的头上来。
他还要赶紧去办刚才薄迟附在他耳边交代的事。
“老公?”
“薄迟?”
屋子里黑漆漆的,让她没有安全感,她靠贴墙,想摸到灯的开关,把房间点亮。
突然一个高大强壮的黑影快速的袭近了她,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牢牢的控住了刚伸出去的手腕。
黑暗中,那双猩红的凤眸倏的一紧,冷厉的光狠狠地看向了偷摸进来的人。
男人的大脑已经宕机,只是条件反射般的要抓住这个意图不轨的人。
“是谁?”
“谁让你进来的!”
喘息声都带着滚烫的,扑面的热意。
“是,是我自己要进来的。”
小姑娘感到眼前的男人有几分陌生,有些害怕,甜糯糯的声音都有点走了调。
自己细瘦的手腕被钳在男人的大掌里,几乎要被捏碎了。
“疼老公。”
薄迟平时特别喜欢留在她身上一些暧昧的印子,可从来没用过这么阴狠的力度。
“你喊谁老公?”
薄迟感觉自己已经烧糊涂了,但还知道保护住自己的清白,哪怕是被不相干的人喊老公!也不行!
“我是虞眠的老公!不是你的!你放尊重!”
“老公,呜呜,我就是虞眠呀!”
“放肆!你怎么能冒充我老婆!”
“坏老公!手腕好疼!”
“说不出来,我就要把你打扁丢出去!”
说完就把她的手腕捏的更紧,还抬高了几分,作势真的要丢出去。
她怀里的护着的药片都哗啦啦掉到了脚边。
虞眠看眼前人看不清自己的脸,而且也有几分烧糊涂了,赶紧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