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到第五圈的时候,围栏外的灯柱后面走出来一个人。脚步声踩在沙地上,又重又急,皮鞋碾着碎石嘎吱作响。
苏媚伏在马颈上,偏过头去看。
沈砚周从那片阴影里走出来,身上那件深灰色衬衫皱得不像样子,袖口有一道深色痕迹,不知道是干了的血还是别的什么。
他走路的姿势不太稳,右脚落地的时候比左脚重半拍,是之前在地库里被霍凛砸变形的车门夹过的后遗症。
他走到围栏边,手撑在横栏上,抬头看她。
马停了下来。
苏媚捏着缰绳,没说话。
沈砚周的目光从她发红的眼角移到鞍座上,鞍座前沿那片深色的湿痕还没有干,在灯光下发着水光。
他的下颌角咬了一下,喉结往下沉。
侧廊那边,傅衍川端着茶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走得不快,沙地在皮鞋底下沙沙响。
走到围栏旁边,在离沈砚周大概五步远的位置停住。
茶杯搁在围栏的横栏顶上,杯底和木栏之间没垫东西。
沈砚周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碰了一下。傅衍川没说话,只把眼镜推了推。镜框在灯下反了一道白光。
沈砚周重新看向马背上的苏媚。
她今天完全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用鞋尖挑他领口的样子。
骑马服的外套没穿,衬衫前襟的暗扣只系了最下面两颗,领口大敞,里面什么都没穿。
胸脯上那些痕迹在灯光下清清楚楚,紫红的、褐色的,一层叠着一层。
骑马裤的腰绳没系,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再往下就是鞍座上那片湿痕。
沈砚周的手从横栏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他的左手往腰间的皮带扣探了一下,拇指挑开金属扣,“咔”的一声脆响,皮带松开了一格。
然后他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场地上格外清楚。
傅衍川站在原地没动,茶杯还搁在围栏上。
沈砚周从裤腰里掏出那根东西。
它已经硬了,在灯光下颜色偏深,柱身上的青筋盘着。
他没有做什么铺垫,直接往前走,皮鞋踩在沙地上,一步比一步重。
他走到马旁边。
苏媚还坐在马背上,高度让他仰着头。
沈砚周伸手攥住她的一只脚踝,把她从马背上往下拽。
动作很粗暴,她的身体从鞍座上滑下来,短靴在沙地上落定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骑马裤的裆部在鞍座上蹭过去,珠子在里面转了个方向,震动怼上了一个新的角度。
她弯了一下腰。
沈砚周没给她站稳的时间。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苏媚被迫跪了下去。
沙地是软的,膝盖陷进去半寸,短靴的鞋尖顶着沙土,脚踝还被他攥着。
她的脸正对着他腰间那根竖起来的东西,距离不到三寸。
顶端渗出来的清液聚成一小滴,在灯光下泛着亮。
“张嘴。”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嗓子是哑的。
苏媚仰着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下颌线被灯光切得很锋利,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有汗。
他眼底的红血丝比在地库的时候更多了,密密麻麻地铺满了眼白。
她没张嘴。
沈砚周的手从她后脑往下移,捏住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