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瑶还是不想说,抿着唇。
她不想因为这件事破坏家里的平静生活,但池彦呈可不会因为这个妥协。
他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部都告诉了陆修齐和叶怡然。
陆修齐和叶怡然惊讶于三儿子突然的变化。
陆泽季不像是一个会斤斤计较的人,可他为什么会这么不喜欢陆星瑶,这么针对她。
明明他们这也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其中肯定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瑶瑶,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全都是那个臭小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找你麻烦,你放心,爸爸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臭小子。”
“爸,三哥刚回来,怎么会莫名其妙找我事,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误会。”
叶怡然也点头:“是啊,泽季这孩子不像是这种人。”
“肯定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对瑶瑶有这么大的敌意。”
心中猜想应该是陆燕燕对陆泽季说了些什么,挑拨瑶瑶和泽季之间的兄妹关系。
也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泽季,有谁能在他耳边说那些有的没的?”
叶怡然轻啧一声:“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泽季跟谁最亲。”
陆燕燕?
陆修齐拧眉:“刚刚吵架的时候,燕燕还在旁边拉架,怎么可能是她?”
“就算燕燕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可她不是也改邪归正了吗?这段时间这么乖巧听话,你还对她这么有偏见。”
“不是我对她有偏见,而是他的行为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她是真的改变了。”
一件件一桩桩,实在太过巧合,让她不得不怀疑陆燕燕。
陆修齐还是不肯相信:“不可能,我们燕燕绝对不会是这样子的人。”
叶怡然懒得跟他争论,对他翻了个白眼:“你就固执的这么认为下去吧。”
眼看他们有要吵起来的征兆,陆星瑶立马站出来止战:“爸妈,不是都说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吗?你们别再因为这件事吵架了。”
叶怡然抬了抬下巴:“我听女儿的。”
陆修齐哼哼:“我也听女儿的。”
血脉压制
小崽子屁股上的药膏差不多干了,陆星瑶把裤子给他穿上:“安安,你身上的伤没好,这几天要尽可能趴着,不能坐。”
安安点点头:“我知道妈妈。”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泽伯从公司回来看到陆泽季,眉眼微挑:“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要说陆泽季在这个家里最怕的人是谁,陆泽伯绝对是第一。
陆泽伯问什么,陆泽季就老老实实答什么:“今天早上。”
陆泽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安安:“安安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