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找水一定要到最低的地方找,尽管我在不见天日的荒草丛里,但我也依然知道,哪边是上,哪边是下。毕竟往上走肯定是要费些力气的,往下走还是比较省力的,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我沿着草丛里动物踩出来的一条小道,往下寻去,很快就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顿时也就来了精神头,大步就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现在也顾不上老三了,也顾不上大嘴了,先让自己饱饱的喝一顿水再说吧!我不顾一切的从草丛里冲了出来,眼前是一条一尺多宽的小溪,小溪清澈透亮,在午时的日光下闪着金光,也不知道它流向了何方。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不顾一切的爬了下来,咕嘟咕嘟的灌了一气,这才打了一个嗝,翻过身躺了下来。一颗激动的心,终于在慢慢的平复着。等缓过来这口气,我再次翻过身,又灌了一气,这才站起来,寻找着我该离去的路。
妈的,此刻我才发现,我甚至都记不清我是从哪里出来的,更别想我该去哪里了?我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办?我该从哪里找呢?我本想点根烟抽,让自己冷静一下,可看着满沟的荒草,我还是忍住了,可忍又忍不了多长时间?而我也知道,如果这根烟不抽的话,我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所以我还是不自觉的把手伸进了口袋里,习惯性的掏出了那包被汗水打湿了一半的迎宾牌香烟。
为了抽这根烟,我还是坐了下来,然后脱掉了鞋子,也顾不上鞋子里那股难闻的味道,点着了烟,把烟头伸向了鞋子里,这样就是烟头里有火星在掉下来,也会掉进鞋子里,也就不会引起火灾了,这根烟抽的虽说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味道,但烟总归是烟,它依然能让我激动的心情慢慢的冷静下来。
一根烟抽完了,但我觉得还是不过瘾,于是又用烟头对着点了一根,然后仔细的把烟掐灭,再次一手端着鞋,一手把烟头放在鞋子里,一边抽着一边寻找着我来时的路!
一根烟再次被抽完了,我掐灭烟头再这次站起来的时候,我又恢复到了我当初的样子。有些事就是这样,着急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有事你也不能瞎忙,不仅白费了体力不说,而且也有可能把你扔在这里。
我仔细的观察着草丛里的草倒着的方向,因为我知道我是刚刚从草丛里出来的,所以草丛里的草肯定会倒向小溪这边,但是倒向小溪这边的草也有很多,毕竟也会有很多动物从草丛里出来喝水,但人走过后的痕迹与动物走过后的痕迹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经过了一番观察,我还是找到了我出来时的路,我没在犹豫,又一头扎进了草丛里,沿着我来时留下的痕迹,再次返了回去,因为我知道。他们如果没下来,那么,他们很可能就在里边。
经过一番寻找,我终于回到了我跳下来的那个断崖跟前,然后在草丛里找了找,又沿着草丛里留下的痕迹寻了过去。可这次一走,我起码走了一个多小时,倒不是说这一个小时我能走多远,因为越往上走,坡度越陡,草丛也更加的茂密了,只不过有一个好处,茂密的草丛里倒是有一条路,经过一番观察,我也察觉到这条路就是狍子经常下去喝水时留下的道路,当然,这条路也不影响沈烨和大嘴他们行走。
就在我找的晕头转向的时候,隐约间就听见一阵哨声,我立马停下了脚步,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细细的听着,希望再次能听到那一阵让人喜出望外的声音!很快,这种让人振奋的声音再次传来,可让我不解的是,声音居然是从南山坡上的油松林里传出来的。
我皱了皱眉头想道,啥意思?他们怎么去了油松林里?就在我想着的时候,再一次传来了一阵尖利的哨声,而这一声,我很快就听出来,这次的哨声是大嘴吹出来的。
一种兴奋油然而生,因为我知道这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也就是说,沈烨已经找到了大嘴。我连忙把指头也伸进了嘴里,使尽了浑身的力气,吹了几声,哨声婉转悠扬,犹如一只快乐的黄鹂鸟。果然,树林里很快就传来了大嘴的喊声!
老大,快上来。我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爬了上去,很快就来到了林的边缘,可由于沟里的草太过于茂盛,我还是看不到他俩的人影,于是我停下来,大声喊道,大嘴,你们在哪?
老大,我们在这儿呢,你赶紧上来!我再次问道,我让你撵狍子,你跑到这里干啥?
哈哈哈,老大,你上来就知道了,肯定能给你一个惊喜。我喘着气再次问道,啥惊喜呀,老三呢?老三还在那儿守着呢,你赶紧上来吧?
我正准备要上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枪还在那个断崖上放着呢,于是我又问道,用枪吗?当然用了,你赶紧上来。我再次回道,那你等等吧,我枪还得断崖那放着呢,大概还得一个小时才能回来。
什么?你没拿枪,你没拿枪过来干啥?我皱着眉头骂道,不拿枪是为了找你们更方便一些,你们到底在干啥?哈哈哈,你先去拿枪吧,等你拿上枪来就知道了?
我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沿着我来时留下的痕迹,再次走了下去,很快回到了我跳下去的那片断崖,然后果断的爬了上去,把老三的枪背在了肩上,又把我的枪提在了手里头,再次下了断崖,向着荒草丛里跑了进去。
这次有了目标,所以速度也快了很多,大概四十多分钟以后,我再次回到了和大嘴对话的地方,又经过几分钟的攀爬,终于和大嘴会面了,个人来不及说啥又一头就扎进了这片茂密的油松林里。
油松林里的草倒不是很高,毕竟林子里不见天日,一般的草很难存活下来,可这里远离村庄,所以这里的树几乎没人管,树上的枝枝叉叉长满了树身,让走在林子里的我们举步维艰,我一边走一边问,老三呢?你快走吧,一会儿就能看见他了。
我让你撵破,你怎么没撵呀?你个屁呀,我就顾不上撵,你猜我遇到啥了?啥?大嘴神秘的笑了笑,说道,我遇上好东西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