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来自硬座车厢的尾部。
只见一名年轻女人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软绵绵地顺着座椅滑落在狭窄的过道上,双眼紧闭,意识全无。
周围的人瞬间骚动起来,有人惊慌失措地站起身张望,有人试图上前搀扶却不敢贸然动手,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紧张的焦灼感。
为首的列车员示意身后的几个列车员将过道上叠罗汉的两个人贩子捆起来押去值班室,他则快步朝事发的硬座车厢跑去。
知道救人如救火,过道上的人主动让出一条道来。
此刻的列车员步伐快得带风,眼神中透着职业性的冷静与关切。
年轻女人的刘海都被冷汗打湿了,列车员迅速单膝跪地,动作熟练而不失轻柔。
他先是指尖轻触年轻女人的颈动脉检查脉搏,又俯身观察其呼吸状况,同时大声询问周围乘客:“有没有懂医的?这位乘客情况紧急,需要专业帮助!
“头儿,刚才那个小姑娘或许行。”跟在他身后的列车员小声提醒。
“她能行吗?”为首的列车员有些怀疑。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能懂急救?
对于姜七夕说的制药,他也是半信半疑。
小孩子的话,有时候听听就行了。
就像他家那两个混小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可这一时半会也找不着人啊!”年轻一点的列车员环视了一圈四周。
都是瞧热闹的。
没一个懂医的。
“去找。”为首的列车员看了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年轻女人,一咬牙。
现在这情况……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乘客去死。
姜七夕是被小王抱过来的。
为首的列车员瞧得直皱眉。
走路都还要人抱的小娃娃……
救人?
脑壳痛!
“大家让一让,保持空气流通!”这是姜七夕脚沾地的第一句话。
挤在年轻女人周围的乘客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脚。
姜七夕扒拉开年轻女人的眼睛看了眼,旋即搭上她的手腕。
片刻,她收回手。
从小挎包里掏出她吃饭的家伙什。
打开。
手起针落。
一根、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