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方楚卒。 法,她这些日子又长了不少碎发,今天早上走得匆忙,忘记带发卡了,跑步的时候被风一吹,就显得格外凌乱。 辛殊晚又道:“阮同学,我可以帮你。” 阮以蓁看向辛殊晚,她挑着眉道:“辛同学,我怎么觉得你其心不纯呢。” 都还是少年人。 就算是其心不纯能不纯到哪里去? 阮以蓁这样说,也不过是打趣,辛殊晚会故意将她的头发弄乱,虽然辛殊晚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人。 但阮以蓁不得不承认,打趣辛殊晚,还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辛殊晚道:“嗯,我心不纯。” 阮以蓁一顿,她主动凑到辛殊晚面前,笑意盈盈地问:“辛殊晚,是不是旁人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啊?” 眼底是阮以蓁明媚的脸,辛殊晚心情很好,她低声道:“没有旁人。” 阮以蓁凌乱的发丝在这样近的距离下,被风扬起,径直扫过了辛殊晚的脸,辛殊晚伸出手,发丝却刚好从她的指缝间穿过。 阮以蓁的心像是漏跳了一拍,最后同意了。 辛殊晚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上,不厌其烦地压住那些碎发。 姜时和方楚看得目瞪口呆,姜时捅捅方楚的胳膊,她不满道:“你看看人家。” 她还好意思不满? 方楚更不满:“看了也没用,我迟早揪你的头发。” 吓得姜时登时就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拿头去撞方楚。 而阮以蓁和辛殊晚那边—— 不知道是不是和辛殊晚接触太久了,阮以蓁的耳朵有些红,她问:“还没好吗?” “没有。” “要是有发卡就好了。” 辛殊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发卡,辛殊晚道:“好了。” 阮以蓁狐疑地看着辛殊晚,她问:“你有发卡?” “嗯。” 辛殊晚的手指微微蜷缩,连呼吸都需要缓慢放平。 阮以蓁抬手摸了摸那个发卡,摸不出来它的形状,只是十分冷硬,阮以蓁的心中涌动着异样的感觉,既然有发卡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她这个新同桌,果然其心不纯! 别是把她当猫摸了! 迟女士就经常摸她的头发,还说家里都不用养猫了。 可恶。 阮以蓁瞪了辛殊晚一眼,辛殊晚笑了笑,四人组“分崩离析”,却在两人三足的时候,被迫又走到了一起。 方楚问:“就不能换个人吗?” 体育老师看向她,这才多久啊,小青梅就吵架了? 她道:“两人三足是跟你们的同桌进行的,没法换人。” 姜时对着方楚招手,辛殊晚也拎着丝带看着阮以蓁。 见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小伙伴,体育老师显然很满意,她道:“有五分钟的练习时间,五分钟之后就正式开始。” 辛殊晚弯下腰,将自己的腿和阮以蓁的腿绑到了一起,她直起身子,阮以蓁就开始走。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7) 阮以蓁才不惯着她们两个呢,她坐起来,仰头看着方楚和姜时沉声问:“审谁?” 要是换了平时,姜时和方楚早就打着哈哈说刚刚只是开个玩笑啦诸如此类的,但现在……两个人的目光落到即使是阮以蓁已经坐起来了,也还要牵在一起的两只手,姜时道:“审你!” 她还不怕死道:“蓁蓁,你最好老实交代!” 说完之后,姜时自己都惊讶了,人怎么可以有胆色! 阮以蓁攥紧拳头,一字一顿道:“姜、时。” 完蛋了,阮以蓁生气了! 姜时怂怂地就要往方楚的背后躲,却忘了她们两个人的腿还被丝带绑在一起呢,这样一动,姜时非但没躲起来,反而将方楚带得往前扑了。 而她们两个人的前面,赫然是阮以蓁! 方楚、姜时:“!!!” 辛殊晚迅速坐起来,将阮以蓁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姜时也撑着自己,免得压到方楚。 但方楚还是不可避免地吃到了一嘴草,她磨了磨牙就要去咬姜时。 姜时也知道是自己的错,不敢躲,乖乖让方楚咬了,而阮以蓁—— 她整张脸埋在辛殊晚的胸口里,辛殊晚身上的香气侵袭着她的心,阮以蓁的心直跳,她微微抬起头,就能看见辛殊晚白皙的下巴,想着,不会再有比这更近的距离了。 阮以蓁抿了抿唇,耳朵更红了。 “阮同学。” “什么?” 阮以蓁不由得抓紧了辛殊晚胸前的衣服,一时不知道是继续抓住,还是抬手去捂耳朵,辛殊晚应该没发现吧? 辛殊晚确实是没发现,不过阮以蓁不知道的是,她耳朵上的红逐渐蔓延到了脸上,她就带着这样红的脸,对上了辛殊晚的眼睛。 辛殊晚眼中闪过一抹微光,她道:“你的心跳得很快。” 阮以蓁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有点恼怒。 明明都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了,明明都整个人扑进辛殊晚的怀里了,为什么不及时起来,反而沉溺于这种感觉中? 阮以蓁推了辛殊晚一把,却忽然动了动耳朵,她抓住辛殊晚胸前的衣裳,又将辛殊晚拉了回来,她仔细听着,扬了扬下巴道:“辛殊晚,不止我一个人的心跳得很快吧?” 阮以蓁揶揄的样子被辛殊晚尽收眼底,辛殊晚捋了捋阮以蓁垂落的头发,她勾着唇道:“我心不纯,所以跳得很快,阮同学呢?” 就这么四两拨千斤地将话题推了回来。 阮以蓁盯着辛殊晚看了一会儿,她道:“辛殊晚,你的心思不纯,我的心思就纯吗?” 阮以蓁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辛殊晚似乎没想到阮以蓁会这么回答,她轻轻笑了笑,看见辛殊晚的笑容,阮以蓁一时也没了动作。 直到旁边传来声音——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问题!” 说话的是姜时。 她现在难免有点好笑,一只胳膊被方楚咬着,另一只胳膊抬起来,指着辛殊晚与阮以蓁,脸上表情是雀跃的,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