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渊声音铿锵有力,回荡澋月和江泽的耳畔,气的两人脸色铁青,咬牙怒目而视。
他们二人依靠卑劣手段篡权夺位,残害正统血脉,囚禁鲛人族大祭司,桩桩件件,皆是株连全族的谋逆大罪。
也是事实!
江泽端坐高位的身形微微一僵,温润儒雅的面具渐渐碎裂,眼底翻涌着阴冷嗜血的戾气,这银渊,胆大包天,竟敢如此挑衅他。
他隐忍多年,步步为营,踩着无数鲛人的鲜血才坐上这万人之上的鲛人王座,岂容一个区区部落将军,当众拆穿他的所有阴谋,毁了他多年的筹谋?
“银渊,你放肆!”
江泽一声厉喝,声音冰冷刺骨,震得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江泽见震慑住众人,面色才稍稍缓和,“银渊,你区区银渊部将,也敢妄议王权、造谣惑众,银渊,你居心何在?”
他居高临下,眼神阴鸷如寒潭,裹挟着滔天杀意。
今天,是商议如何攻打守渊部的,杀了澜汐的,而不是听银渊说他们算计澜汐的。
“本王与王妃继位,是顺应天命大势,安抚四海鲛人族民心,何来谋逆一说?澜汐心性偏执,意图亵渎王妃,扰乱鲛人族秩序,本王依法惩治,何错之有?”
澋月也已气得浑身发抖,精致华贵的面容扭曲狰狞,眼底满是狠戾的怨毒,鲛人族是她儿子的,谁也别想染指。
她攥紧指尖,锋利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骨的疼痛却压不住她心底的杀意。
蛰伏数年,他们好不容易除掉澜汐的左膀右臂和羽翼,将澜汐彻底架空,稳稳攥住鲛人王族的权柄,眼看就要彻底坐稳王位,一统十部鲛族。
偏偏银渊不识时务,当众撕破所有伪装,将她们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阴谋,赤裸裸摊在所有族人面前!
今日若是压不下这场风波,若是任由流言蔓延,她们篡权的真相彻底败露,等待他们的,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澋月冷笑着开口,声音尖利:“银渊,你胆大妄为,勾结叛贼澜汐,蓄意挑拨王族与各部的关系,意图颠覆鲛族王权!你口口声声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澜汐刻意伪造,用来污蔑我们的假证!”
“你心怀异心,意图谋反,今日公然挑衅王权,罪该万死!”
话音落下,江泽眼底杀意骤盛,抬手厉声下令:“来人!银渊目无王权,勾结叛党,妖言惑众,给我拿下,打入水牢,永世囚禁!”
大殿两侧待命的王族侍卫闻声而动,手持冰刃长枪,杀气腾腾地朝着银渊围杀而去。
银渊面色坦荡,没有半分惧意,反而仰头朗声大笑,笑声凛冽,回荡在大殿:“哈哈哈!事到如今,你们依旧不知悔改,还要杀人灭口!你们残害正统王族,囚禁大祭司,靠阴谋诡计窃取王位,根本不配执掌鲛族万里海域!”
江泽震怒,指着不远处的侍卫:“给我拿下。”
“江泽,你这格局就小了,不允许银渊将军说真话吗?”
大祭司掷地有声的声音传入大殿。
江泽眯起双眼,眸中寒意浓浓。
这是大祭司的声音,她不可能听错,他来了,那今日的事情就难办了。
紧接着,大殿里,大祭司带着澜汐,墨清寒,苍冽,楚月白,栖朔,玄烬几人瞬间出现在大殿里。
大祭司的瞬移术,让江泽和澋月大惊失色。
整个鲛人族,只有大祭司会瞬移术。
“你……你怎么没可能恢复的这么快?”澋月难以置信的看着大祭司那健康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