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电光火石般的宝贵刹那,我身形如电,猿臂猛然左右舒展,右臂霸道横揽,一把抄住了文玉慧那纤细柔韧的柳腰;左臂则顺势前探,毫无阻隔地将花解语那一具滑腻温热、欺霜赛雪的赤裸娇躯一把死死搂入了臂弯之中!
左拥右抱,揽尽人间至美!
“走!”
我喉间出一声清越长啸,脚下踏出燕子门不传之秘的绝顶飞燕身法,凌空虚踏数步,整个人化作一道青金交织的惊鸿,挟着这两位风华绝代的人间尤物,瞬间横移出数十丈之外,遁入重重密林之中消失不见!
几乎就在我们三人身影遁走的下一个刹那。
“轰隆隆隆!!”
身后那片原本交战的空地传来一声天崩地裂般的恐怖巨响,狂暴的气浪裹挟着合抱粗细的断木与漫天泥屑席卷四方,地面剧烈颠簸颤动,毫无疑问,那坚硬如铁的冻土层已被这头绝世凶兽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恐怖深坑!
此时我尚未勘破飞天虎的要害罩门,又有两大美人在侧,绝非正面硬拼良机。
我体内龙阳真气源源不绝,施展轻功一路风驰电掣,穿过数重迷雾与石林,直至再也闻不到半点凶兽的腥风煞气,方才在一处隐蔽幽静的断崖幽谷中飘然落地。
身形方定,怀中的温香软玉顿时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反馈。
文玉慧方才与我有了最亲密无间的露水姻缘,身心早已彻底沦陷顺从,落地之时不仅未曾挣扎,反而如同一只温驯的小鸟般,两只柔若无骨的雪白藕臂软软环抱着我的脖颈,半张滚烫绝美的娇颜轻柔地依偎在我的宽厚胸膛上,喘息连连,满目皆是化不开的依赖与依恋。
而另一侧的花解语,反应却是大相径庭!
她生性高贵冷傲,又是生平第一次与一个陌生的外男有这般亲密接触,眼见危机已除,她那冰清玉洁、坚守了数十年的赤裸娇躯岂容男子这般任意搂抱轻薄?
“放开我!下流胚子,放手!”
花解语俏脸含霜,娇躯剧烈扭动,修长圆润的大腿使劲蹬踢,伸手便要强行将我推开独自站立。
然而,她那未经衣料遮掩的丰满娇躯在我怀中这般剧烈摩擦挣扎,简直就是在最猛烈的干柴上浇淋滚油!
滑腻如缎的肌肤、丰满柔韧的触感,瞬间激得我体内情火暴窜!
我岂能容这赤身尤物由着性子撒野?
我眼中邪光一闪,揽在她腰臀之间的左手猛然向下一滑,五指如铁爪般,狠狠复按上了她那一对丰硕饱满、弹性惊人的赤裸肥白美臀之上!
“啪!”
掌肉相撞出一声清脆的脆响,我毫不客气地运起巧劲,将那两团雪白粉嫩的大磨盘臀肉狠狠抓握揉捏成了扁平的形状!
“呀啊……!你……你干什么……?!”
花解语哪里经受过这等粗暴又直击要害的抚弄?
只觉得一股钻心蚀骨的酥麻快感自尾闾穴如遭雷击般直冲脑门,整具赤裸的身躯剧烈打了个摆子,那原本紧绷反抗的四肢瞬间酸软得没有了半分力道,口中吐出一声娇柔甜腻的低吟,整个人竟是身不由己地软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宽阔的手掌继续在那肥美滑腻的臀肉间大肆揉捏把玩。
文玉慧从我怀中探出头来,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温热如兰的气息,心有余悸地望着远处的浓雾,沉声道:
“那头飞天虎神出鬼没,实力强悍绝伦,若是不尽快将其斩杀除去,任由它这般四处冲撞,早晚有一日会彻底冲破这上古留存的道家仙阵……届时凶兽出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对那畜生的铜皮铁骨与凶悍暴虐亦是深有所感,低头看着依偎在胸前的文玉慧,点头肃然道:
“夫人所言极是。飞天虎一日不除,这整片山林乃至整个南宫世家,恐怕都将永无宁日。”
孰料,瘫软在我左侧臂弯里的花解语听到这番对答,却是微微挑起柳眉,强撑着冷哼了一声,不屑道:
“哼,那头蠢畜生有什么好怕的?这十五年来,我在这荒山野林里不知与它交手搏杀了多少回,它奈何不得我,我也奈何不得它,不过是个皮糙肉厚的孽障罢了。”
文玉慧闻言身形骤然一僵,原本平静的眸光中掀起了滔天骇浪,不可置信地侧过头,死死盯着赤身露体的花解语:
“你……你说什么?你这话究竟是何意?!这些年来,你当真一直被困在这禁地大阵之中,与那头凶兽为邻?南宫旺当年不是说你……暴病身亡了吗?!”
花解语闻言,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那张绝美如仙的面庞上掠过一抹极度的自嘲与冰冷,她猛地偏过头去,紧紧抿着微颤的樱唇,任由眼眶一寸寸泛起屈辱的微红,却倔强得一言不。
整整十五年!
被昔日的枕边人暗算抛尸,困在这不见天日的杀阵绝地之中,连一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夜夜受尽寒风蚀骨之苦,与吃人的异兽终日为伍……
**南宫旺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匹夫,简直比他那个色中饿鬼的短命儿子还要畜生百倍!千刀万剐都便宜了他!**
我看着怀中女子那副外表冰冷、内里却碎成齑粉的悲戚模样,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怜惜。
为了转移她这锥心泣血的凄苦心绪,我故意揽紧了她的纤腰,轻笑一声道:
“哦?听美人的口气,莫非你手头真有克制对付那头凶虎的绝妙法子?”
花解语听到我换了轻薄的称呼,吸了吸泛红的秀挺琼鼻,赌气般地斜了我一眼,娇哼道:
“哼,有也不告诉你!”
这般小女儿家的娇嗔赌气,配上她那张成熟端庄、雍容高贵的熟美仙颜,以及那具全身赤裸、熟透了的丰腴肉体,竟奇妙地碰撞出一种教人欲罢不能的极致诱惑。
然而,她这一声娇蛮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整张绝美的玉脸骤然惨白如纸!
“呃……唔!”
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自她喉间迸,花解语娇躯剧烈一颤,原本就因为十五年暗伤积郁的心脉猛然绞痛,浑身气血逆流,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滑落瘫软下去!
“小心!”
我正站在她身旁,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探手向前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