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里,整座幽暗逼仄的山洞几乎成了与世隔绝的人间极乐淫窟。
除了饿极时我出洞采摘些野果清泉充饥、累极时相拥沉沉昏睡之外,剩余的每一分每一秒,山洞内尽被皮肉狂暴拍击的啪啪脆响、体液搅动的泥泞水声、以及高亢放浪的哭啼喘息彻底填满!
初破瓜关的痛楚彻底消退之后,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鹰会之主,展现出了令我都感到暗自心惊的狂野本能。
她在床榻间的作风,竟当真如同她执掌鹰会、搏杀江湖时一般悍勇无畏!
食髓知味的金晓芬,宛如一头被禁锢了三十年情欲的荒原雌兽,在龙阳真气的温养滋润下,不仅没有被折腾得瘫软求饶,反而展现出了惊世骇俗的包容度与索求欲!
她或伏在石床上撅起肥美硕大的雪臀任由我自背后疯狂抽送,或跨坐在我的腰际狂乱地摇曳着那一对沉甸甸的巍峨肉浪纵马驰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汗水与爱液几乎将整座石床浸润透彻,却依然红着眼眶、咬着我的肩膀哭喊着:“还要!”
那等悍不畏死、索求无度的放荡模样,若是换作世间任何一个寻常宗师,只怕早已被这具成熟多汁的名器生生榨成了人干枯骨!
所幸我龙啸天身怀亘古奇功龙阳神功,体内真元浩瀚如汪洋大海,阳极阴生,生生不息,莫说是她一个金晓芬,便是再来十个这等绝色尤物同榻征伐,亦是游刃有余!
她越是这般放浪沉沦、毫无保留地展现索求,我心中的征服快意与宠溺便越是滔天翻涌。
三天三夜的抵死缠绵,不仅征服了这具无瑕的肉体,更彻底敲开了这位冰山女霸王深藏三十载的内心防线。
在精疲力竭、汗水相融的温存余韵中,她终于将自己尘封已久的惊天身世,毫无保留地对我全盘托出。
原来,“皇甫浩天”不过是一个为了立足险恶江湖而凭空捏造的假名化身。
她本姓金,名唤晓芬。
其先祖,乃是百余年前南宋末年、名震天下的江南金家!
当年金家豪杰辈出,金龙子、金仁杰皆是一代力抗蒙元暴政、侠名播于四海的天榜级大侠,金家亦被中原白道武林公推为千古罕有的侠道世家,威风一时无两。
只可惜天道无常,盛极必衰。
传承到了第五代,也就是金晓芬生母这一代时,金家内眷竟连续诞下数胎女丁,偌大的家族基业竟未曾留下哪怕半个能够继承衣钵的男儿血脉!
宗族凋零,外敌环伺,显赫百年的金家自此被迫淡出中原武林,隐忍避世。
然而,金晓芬的生母金玉芳,却是一位心比天高、才智绝顶的盖世奇女子。
她眼见先祖创下的万世威名行将断绝,心有不甘,生下独女金晓芬之后,便毅然决然斩断了所有的妇人之仁!
金玉芳自幼便命人将金晓芬当作男儿教养,严苛残酷到了极点。
逼她以白布死死缠裹胸乳,教她习练大开大合的刚猛外功,日夜灌输江湖大义、帝王权谋与霸者之道!
在生母近乎偏执的铁血雕琢之下,那朵本该娇弱温婉的金家闺秀,硬生生被磨砺成了一柄令整个江浙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绝世凶刃,这才有了今日威震天下的“天鹰”皇甫浩天!
听完这一桩沉甸甸的武林秘辛,我怀抱着浑身泛着欢爱红晕的美人,胸中掀起了久久无法平息的巨大震撼。
**原来如此……难怪她会有这般矛盾的性情,难怪她会生得这般英姿飒爽却又偏激决绝……**
**一个本该在深闺之中抚琴绣花的柔弱女子,却被迫背负起整个百年武林世家的兴衰存亡,女扮男装在刀尖上舔血十余年……她这一路走来,到底吃了多少寻常人无法想象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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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那位至今未曾谋面、却一手缔造了鹰会与天鹰神话的金家主母金玉芳,我心头更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探究欲与冲动。
能调教出金晓芬这等绝世尤物的女人,又是名震当世的奇女子,那该是何等风华绝代、成熟冷艳的绝顶尤物?
冥冥之中的宿命轮盘,似乎早已在这一刻,将我龙啸天与那位神秘莫测的丈母娘,死死缠绕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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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清晨。
连绵数日的阴霾终于散去,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石洞内,金晓芬已然重新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宽大黑缎锦袍。
那对傲视群芳的饱满雪峰,虽再度被厚厚的裹胸布死死束缚下压,但经过三日雨露滋润的她,眉宇间却自然而然地流淌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少妇特有的熟媚春色与夺目光彩。
一头乌黑长高高束起在玉冠之内,腰佩长剑,负手而立。
在踏出石洞的那一刻,那个在石床上婉转承欢、哭泣求饶的柔弱小女人瞬间隐没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号令三万之众、气吞万里的鹰会之主皇甫浩天!
看着身旁恢复了昂藏霸气的绝色佳人,我心头满溢着化不开的怜惜与爱意。
**往后的风雨,有我龙啸天替你扛着,你再也不必一个人撑得那般辛苦了。**
我没有多言半句,长臂伸展,直接霸道而温柔地一把环住了她柔韧纤细的柳腰,将她温软的娇躯整个人揽入怀中。
皇甫浩天娇躯微微一颤,侧头迎上我坚毅温柔的目光,眼底的冷厉霸气在刹那间冰消雪融,顺从地将螓轻轻靠在了我的肩头,如同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小猫。
“抓紧了,我们走!”
我畅快长笑一声,体内磅礴浩瀚的龙阳真力自体内轰然激荡爆!
改良后的飞燕轻功催动到十成极境,整个人宛若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匹练,揽着怀中的绝代尤物拔地而起,御风凌虚,风驰电掣般朝着江南的方向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