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
他的寝殿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道纤细的身影就从大殿里跑了出来,跌跌撞撞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同时还有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皇太子哥哥,你寝殿的门突然被陌生人推开,我吓坏了!”
听到这句话,云肆渡从戎遣怀里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对方一眼。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结了一层冰。
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苏生琅身体明显有一瞬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垂眸看向怀里明眸皓齿、柔情似水的女人。
女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长裙,一头灰色长发垂落在光滑圆润的肩头,两条又细又白的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腰,眸子里隐隐有水光,看起来万分惹人怜爱。
“你……”
皇太子殿下难得结巴了一下,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没事吧?”
“有事!”
女人撅起嘴,又往苏生琅怀里挤了挤,十分委屈地说道:“皇太子哥哥,人家好不容易来找你一次,你都不陪人家!”
苏生琅:“……”
下次变成狗
迟来一步的白殷和明厄看到这一幕,也是难得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众所周知,北洲有两个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传闻。
一是老总统年迈卧病在床,却仍不愿退位,人们都在猜他已经对权力上瘾,无法放开现有的地位。
二是皇太子殿下多年来丝毫不近女色,自上位起到如今一直没有封太子妃,或许是有什么说不得的故事。
现在看来,传闻倒是不攻自破了。
苏生琅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女人肩膀上,不仅没有先去质问云肆渡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寝殿门口,反倒是解释起了女人的来历。
脸上镇定冷漠的面具难得有了一丝皲裂,不经意间透露出无措来。:
“这位女士是我的远房表妹,前些日子刚接进皇宫,没见过世面冲撞了贵客,还望诸位多担待。”
对方这个样子不禁让白殷挑起了眉,他看了一眼缩在戎遣怀里的云肆渡,颔首道:“看来确实是误会一场,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损失,那这件事就作罢了。”
苏生琅点了点头,抬手招呼一个大臣过来,“指挥官,今日时候已经不早了,诸位又舟车劳顿,不如先让人带你们去休息,有什么要事明日再谈。”
白殷:“好。”
“指挥官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