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得替他养成花钱的习惯。
是以,他接着说道:“越太子,这里不是驿馆对不对?这里是九妹的私宅对不?”
越秦云颔首:“是,没错。”
“那就对了,在在驿馆里吃饭,你不花钱,是父皇请你吃的。可是在九妹的私宅里,你这样大吃大喝,还分文不出,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吃饭花钱,天经地义。越太子,怎么能想着天天吃白食呢?”
作者有话要说:许嘉庆:抢了我的肉,不行,得花钱!
越秦云:这大宋是不是有点太小气了些?
115、很甜
越秦云顿住,垂眸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看许嘉庆正一口一口咬着五花肉串儿,那是方才从他手上抢下的。这人一边吃得满嘴油光,一边口口声声让他付钱。
若不是这些年的涵养在这儿,越秦云觉着,他怕是要被气得倒地了。
怎地有这种人?
把抢食说得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良久,他吐出一句话:“孤没带钱。”
身为堂堂太子,出门哪里有带钱的习惯。
他真的忍不住想大声问:“这大宋便是这样待客的吗?怎么连顿吃食也舍不得给客人了,这客人还是千里迢迢而来啊。”
“这样啊。”许嘉庆抹抹嘴,擦掉嘴上的油光,“那不行,九妹这里不赊账的。我们九妹从小吃苦,才赚钱这诺大家业,便是我们兄弟姐妹几个,跟着在一起吃饭,也没有不付钱的道理。”
许嘉庆苦着脸,开始哭诉许念有多么多么不易。
越秦云:“。。。。”
敢情,今天这顿饭不花钱不行了呗?
不花钱,就只能别人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只能看着了呗?
许念听得头皮发麻,不愿意看他在这耍宝表演,从许嘉轩手中接过几个烤串,去向旁边,找了待在不远处的徐清暖。
“清暖姐姐。”
许念边唤着,边把手中的烤串递给许清暖。
“清暖姐姐,你会不会吃不习惯这些?刚刚看你没怎么吃。”
许念找了个软垫,挨着徐清暖坐下。清风徐徐,暖阳缕缕,花香鸟鸣阵阵,许念双手抱着膝,脑袋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徐清暖。
她的眼睛明亮灵动,像是簌簌星辰洒在了碧波之上,漾着璀璨灿烂的星芒。她嘴角轻挽着,露出唇角左边的梨涡,可爱又乖巧,有了几分少女的甜软。
而且,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纯粹,澄澈耀眼,没有任何杂质含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