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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第2页）

“什么东西——”

雾幸举起手机。

镜头对准那个人。

它冲上去。

第一拳。

那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手机还在拍。画面里，那个人突然飞起来，突然撞墙，突然倒下。什么都没有碰到他。

剩下的人开始喊。有人掏武器，有人往后跑，有人瘫在地上动不了。

雾幸没有停。

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它记得归雨说的——持续恐惧比杀了更好。但它也记得那些数据上的罪行。这些人每一个都该死。

它杀了五个。

剩下的都在跑，在喊，在求饶。

它停下来。

看着那些人从后门冲出去。

仓库里安静了。

雾幸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录。五个躺在地上的人，空荡荡的仓库，什么都没有生的空气。如果不知道真相，任何人看了都会以为那些人突然自己死了。

它关掉录像。

走出仓库。

归雨还站在那棵枯树下面。

“拍了？”

雾幸点头。把手机递过去。

归雨接过，点开视频，看了几秒。

“可以。”她说，“传上去。”

她操作了几下，把视频到了某个网站。

雾幸不知道那是什么网站。但它知道，很快就会有人看到这个视频。那些人会猜，会想，会害怕。或者会敬畏，如果他们认为这是正义的话。

“走吧。”归雨说，“还有下一个。”

她转身，向荒地的另一边走去。

雾幸跟上。

走出去几步，它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仓库。

铁皮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五个人躺在那里，不会动了。剩下的人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明天，后天，大后天，他们会想起今晚的事。会害怕。会不敢睡觉。

而那些看到视频的人，也会害怕。

或者敬畏。

或者怀疑。

不管哪种。

它都能变强。

雾幸收回视线，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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