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痛得闷哼一声,被迫仰起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知道这小姑娘什么来历吗?沙虫扭头对光头男人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卖弄的得意。
哦?什么来头?秃头男人挑了挑眉。
这可是夏成文的女儿!沙虫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夏成文,当年多威风啊,黑白两道谁不给面子?现在呢?也进监狱了吧?哈哈!
光头显然没想到,夏成文的女儿居然被拐到这里来了。
他伸手拍了拍夏宁惨白的脸颊,凑得极近:落到我们手里,一定让你这小美人好好得劲得劲。
沙虫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他,随后走到夏宁面前,捏起她的下巴:还是处女?
夏宁浑身一僵,随即颤着点了点头。
旁边光头男人眼睛顿时亮了:处女?沙虫哥那咱不得好好玩玩?
沙虫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收了你那龌龊心思!不知道处女在那边能卖多少钱?一等货,懂不懂?你要是敢给人破了,损失的钱你来赔?
光头捂着脑袋挠了挠头:是是是,沙虫哥,是我太急躁了。
沙虫哥冷哼一声,转身朝车厢里扫视一圈,开始挑人。
随后,夏宁和几个模样出挑的女孩被挑了出来,双手反绑着,齐齐跪在地上。
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少女拼命挣扎,沙虫直接将烟摁在她身上。
啊——!
少女惨叫一声,沙虫还不解气,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他拿出电棍对着女孩就是一顿打:操!老子叫你不听话!
他喘着粗气,狠狠瞪向其余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孩:都他妈看清楚了,谁再敢反抗,就是这个下场。
说完,他往昏迷在地的女孩身上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夏宁一行人被押上另一辆皮卡。她亲眼看着那个扎马尾的女孩被人拖下面包车。
迎接那女孩的是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没过多久,汽车一路飞驰,朝着边境线的方向驶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天已经黑透了。车子仍在土路上狂奔,突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身猛地一晃,猛地停住。
前面传来一阵骚动。沙虫骂骂咧咧地探出头:怎么回事?路怎么被堵了?
前面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全部一身军装,面色冷峻。
沙虫愣了一下,看见前头几个人手里都端着家伙。他反应过来,赶紧摸了盒烟下车。
几位兄弟,我们是这边送货的,这是怎么了?路不让走吗?
为首的那个端着枪,沉声开口:前面是江老爷子的葬礼,江家包下了这片山。闲杂人等,绕道。
沙虫连忙堆起笑:原来是江家办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他连忙又把烟递过去,您看附近也没别的路能走,能否通融一下?
守卫没接他的烟,只是冷冷地开口:请绕道。
沙虫心里清楚,江家在东南亚这片地界上,是数一数二的黑道家族,势力是他这种人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他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这就绕道。
沙虫悻悻地回到车上,狠狠捶了一记方向盘:操!这帮人偏偏选在这深山老林里办丧事,害得老子路都走不通!
光头在旁边嘟囔:是啊虫哥,这黑灯瞎火的,就这条主路好走,其他路太泥泞了啊……
沙虫瞪了他一眼:那能怎么办?江家的人是你惹得起的?认命吧!
随后车子调头,拐进一条更窄更破的岔路,路面坑坑洼洼,全是碎石和裸露的树根,颠得厉害。
夏宁被颠得想吐,只能死死抓住车厢边缘。
没撑多久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车身猛地一歪,整辆车天旋地转,重重翻倒在地。
车厢里的女孩们尖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向车厢壁。
夏宁死死抱住头,整个人被甩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车板上。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车厢的门竟然被摔开了一道大缝。
夏宁心脏狂跳起来,现在逃跑……就是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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