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不过是问了两声,你不知道便罢了,何苦如此折腾自己?”
伸手在妆奁中找了一下脂粉,柳芯轻轻给玉琴上妆,遮住了额上的红肿:“你做的极好,以后便要像今日一般,楼府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本妃,知道了吗?”
玉琴用力点头,做出一副顺从乖巧的模样。
“赶紧回去吧,出来的时间太长,便要让人生疑了。”
柳芯轻轻推了一下玉琴,看她离去,神情骤然间冷下。
红叶在樊楼订了一桌好酒好菜,柳芯却一直在楼下等着,并未急着上楼,直至亥时末,一楼的宾客近乎散尽,柳芯这才慢慢沿木质楼梯走上二楼。
“你在外头守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让人进来。”柳芯叮咛道。
红叶点头称是。
推门进去,柳芯便嗅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酒味儿,旁边还放着两只喝尽了的酒壶,楼砚辞一手撑着额角,另一手执着酒盏,还往嘴里送。
柳芯没开口言语,只默默看着这一幕,宽衣解带,脱下外衫罗裙,只身着肚兜,近乎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
“楼哥哥。”做完这些,柳芯才软软唤了一声。
楼砚辞睁着迷醉的眼睛转头看去,便只见到柳芯如仙女一般立在门口,衣裙散落在地上,烛火映衬着她肤如凝脂,白得晃人眼。
楼砚辞压抑许久的情绪霎时爆发,他红着眼起身走了过来,一手便抱住了柳芯,沾着酒气的吻落在柳芯唇角。
柳芯伸出小舌,主动勾着楼砚辞,一手已经捏住他腰间帛带,轻轻一拉,外衫便散开。
呼吸的方寸之间尽是对方气息,两人很快便近乎赤裸相对。
柳芯身形娇小,楼砚辞无需用力便抱着她坐在桌上。
柳芯同样眼神迷离的看着楼砚辞,伸出细软柔荑搭在他颈间。
“楼哥哥,无论为你做何事,芯儿都愿意。”
柔软的手指向下,像蛇一般,马上就要攀上楼砚辞最脆弱之处,他却骤然间清醒,摁住了柳芯的手拉了回来。
“不,芯儿,我不情愿让你受这般委屈。”
无媒苟合。
这等事情说出去,不光于理不合,便是楼砚辞自己心头也过不去。
纵使他也难受得紧,却还是一层层帮柳芯穿上衣裳,他不会穿女子衣衫,歪歪扭扭,系了个极其难看的结。
柳芯低垂着眼睛看楼砚辞,一眼便能瞧见从他额上滑下去的汗,落在菲薄的唇上,让人看得心猿意马。
他喝多了酒,脸上染着可疑的红晕,双眼也是红的,搬过凳子坐在柳芯对面。
“芯儿,待我功成名就,定会娶你过门,任何人都不能拆散你我。”
??抱歉,今天有事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