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面好像回到了现代,爷爷带着六岁的她,站在骨架边,指导她认识人体的结构、骨头的分布,她并不惧怕,兴致盎然。
爷爷将毕生所学交给了她,她的人生只有法医和爷爷。
十六岁时,爷爷没了,从此她只和冰冷的尸体打交道。
场景切换,她从棺材里醒来,眼前一片漆黑,空气稀薄,肚子却一阵阵宫缩……
睁眼,对上一张放大的人脸,心脏紧缩,一个巴掌招呼过去。
“啪!”
紧跟着手被包裹在一只大掌心里,另一只手也被禁锢,那个人就着月辉,凑近了些,薄唇在她的红痕处蹭了蹭,划过一丝凉意。
“你!”柳昭怒,扭头避开。
可他拿下巴蹭她的脸,歪着脑袋凑过去,攫取她的唇,浅浅的尝试,深深地探入。
这人半夜里又发疯?
哪里容得了她思考更多,身上的男人仿若出了笼的猛虎,嗅见了新鲜的血液,迫不及待地想要拆吃入腹。
扭动挣扎,很快便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浑身如被火蒸腾,不再动弹,闭了闭眼。
算了,这个男人单皮相也算顶级,她倒也没吃亏。
男人离开她的唇,哑着嗓子,抵着她耳:
“是这个感觉。”
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腰心摩挲,声音染着欲:
“就是这个感觉。”
手掌往上游弋,停留在她鼻端处的红痕上,他的黑眸里都是揉碎了的她:
“这么多年,你为何不来寻我?”
柳昭咬着唇,瞪他。
似也没想从她这里知道什么,他手指点着她的红痕,眯眸:“怎么做到的?这里?”
“松开!”
他轻笑,很愉悦,起身松开,紧跟着将她放在自己双腿,大掌摁着她的脑袋搁在他的左胸,长呼一口气,满足喟叹。
柳昭磨牙根:“谢司衡,你到底想干嘛?”
“你猜不到?”
柳昭抿唇,闷声:“我不是柳莳。”
“嗯,”谢司衡轻声,“你是柳昭,我知道。”
柳昭不说话了,耳边是谢司衡有力的心跳,莫名地让她心安。
梦里,失去爷爷的苦痛和寂寞,被眼前的男人驱散。
“今日,红叶说了一些事,”她抬手扯住他的腰带转着圈,“料想着,柳芯不会善罢甘休。”
“嗯,”他轻拍她的背哄着,“那就主动出击。”
“怎么?”她疑惑抬眼,看清他清晰的下颌线。
谢司衡低头,恰与她的视线黏在一起,伸手刮她鼻梁,眼里是细碎的月光:“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当年的案子,我替你翻。”
柳昭惊诧,想要问什么,双唇被谢司衡伸指抵住,他抱她放入被褥里,仔细盖好,随后掀背睡在了她身侧,将她搂在怀里。
柳昭不愿,谢司衡哄:“就这一次,明日便不来了。”
这男人……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