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萱与夏明汐紧紧握住彼此的手,望夏乔的身影,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唯有前太子妃沈氏,独自端坐一隅, 她缓缓端起面前微凉的茶杯,轻抿了一口,仿佛眼前这场变革,与她毫无干系。 翌日,御书房内,安和帝亲笔写下五座边城的名称: “云国太子,赌约既立,胜负已分。这五城之地,还望贵国在最短时日内,完成交接。朕,静候佳音。” 赫连宸喉头滚动,终究只能深深一揖,:“……小王,遵旨。” 宫宴后的安和公主 此言一出,众人皆讶。太医院副院正乃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清贵要职,他竟婉拒? 安和帝凝视他片刻,眼中掠过赞赏,缓缓道: “人各有志,朕不勉强。然有功必赏,不可废也。既如此,朕便赐你‘行走御医’之名,享四品俸禄,不拘于宫闱” “可自由行走天下,访查民瘼,传授医道,各地官府需尽力配合,遇疑难重症,亦可直奏于朕。如此,可好?” 这“行走御医”虽无具体官署职掌,却享有特殊地位与便利,正合夏长平心意。 他心悦诚服,大礼参拜:“谢陛下成全!长平定当尽心竭力,不负‘行走’之名!”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乔身上。 周全展开最后一道,带着一种宣告历史的庄重: “皇孙女,安和郡主夏乔,听旨——” 夏乔缓步出列,于御阶之前盈盈跪下。 “安和郡主夏乔,天资粹美,德才兼备。于国比之中,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献震天雷,壮我国威,慑服不臣;” “殿前比武,展我大律雄风;立‘永不和亲’之铁训,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其功其德,已非寻常郡主之爵可酬,其才其志,实乃国之瑰宝,皇室之光!” 圣旨的言辞极尽褒扬,殿内寂静无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为酬殊功,为彰典范,为定国本,朕,决意破格晋封——” 周全顿了顿,吸足一口气,用尽全力高声宣告: “即日起,晋封安和郡主夏乔为——安和公主!赐公主府邸,仪同亲王,享双亲王俸禄,可随时入宫奏对,参议国事!赐金牌一面,见此牌如朕亲临!另赏黄金万两,珍宝绸缎无数,以资褒奖!” “钦此——!” “安和公主!” 公主!直接从郡主越级晋封为公主!且是“仪同亲王”、“参议国事”、“金牌如朕亲临”! 这份恩宠,这份尊荣,这份信任,在大律开国以来,闻所未闻! 大殿在极致的寂静后,轰然爆发出惊叹与议论! 但很快,这惊叹便化作了由衷的拜服与欢呼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份破格的封赏,夏乔当之无愧! “孙女……谢皇祖父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夏乔俯首叩拜。 与此同时,通往云国的官道上。 马车内,昏迷数日的国师,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随着车身微微晃动的车顶,他便清楚,已经踏上归途了。 “来人。” 车帘应声被轻轻掀开一角,探入一张年轻而担忧的脸: “师父!您终于醒了!感觉如何?可要饮水?” 国师缓缓摇了摇头:“唤太子过来。” 弟子不敢多问,连忙称是,放下车帘匆匆而去。 不过片刻,一脸阴郁的赫连宸弯腰钻入了马车。 赫连宸看着倚靠在软枕上的国师,嘴唇动了动,死灰的面色,已说明了一切。 国师无声地叹了口气,示意弟子将自己扶起些。 他目光落在赫连宸写满不甘与惶恐的脸上: “殿下……咳咳……毋须过于忧愤。那五城……即便暂归大律,也不过是替我们保管些时日。” 赫连宸猛地抬头,眼中骤然爆出一丝光亮,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国师,您是说……您难道早已……” 国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嘴角极其缓慢地牵动了一下,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此番回国……老朽自会向陛下陈明前后因果,殿下……不必过于挂心身后之事。” 有了这句保证,赫连宸一直高悬的心终于稍稍落地。 他最怕的不是大律的强盛,大律毕竟讲究“礼”与“名”,只要云国暂时偃旗息鼓,对方未必会主动穷追猛打。 他真正恐惧的,是回国后掀起的惊涛骇浪——丢失五城!他的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们,岂会放过这将他拉下太子之位的天赐良机? 国师的支持,是他此刻唯一的护身符。 ………… 大律,东宫。 夏乔晋封“安和公主”的旨意如同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朝野,成为街头巷议的最新传奇。 然而,秦静婉此刻关心的,却并非这滔天的荣宠。 殿内暖香袅袅,秦静婉拉着女儿的手,细细端详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试探: “乔乔,那日殿上,你亲口认了与沈将军的婚约………” 她边说着,边仔细观察夏乔的表情,生怕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不愿或悔意。 夏乔虽是她的亲生女儿,但她的心思却不是她能做主的。 ------------ 沈妄上门 夏乔看着母亲那谨慎的模样,不由得一笑,反握住她的手, “娘,您若是想问?直问便是,女儿难道还会吃了您不成?” 她早已看清,既来到这个时代,身处这个位置,“不成亲”几乎是痴人说梦。 既然终究要走这一步,那么选择一个自己不反感、心性都堪称匹配的人。 沈妄,至少目前看来,是符合条件的。 对他,她并无任何厌烦抵触之情。 秦静婉听她语气平和坦然,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刚刚漾开欣慰的笑意,殿外便有宫女轻声禀报: “太子妃娘娘,公主殿下,沈妄沈将军,于宫外求见。” 这一次,没等秦静婉开口, 夏乔平静地吩咐: “请沈将军至偏殿稍候,我即刻便来。” 殿内传出的声音,让候在门外的沈妄心弦绷得更紧。 自从那日金殿之上,他情急之下以“婚约”为盾,这几日便再无一刻安宁。 那番话,在知晓内情的明眼人看来,或许只是解围的权宜之计。 但于他沈妄而言,字字句句,皆是肺腑真言。 他深知自己与她之间,隔着云泥之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