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说过他说过那么多。” 格林德沃心中警铃瞬间拉响,以他的智商怎么会没发现邓布利多在套话。 他是不是傻了? “我问完问题了,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邓布利多冷不防问了句。 “我……” 格林德沃咽了几下口水,手心握紧地上青草,鲜嫩的青草被他一握,沾了他满手,黏黏糊糊。 他无暇顾及被他捏烂的青草,打量着邓布利多的脸色,试探性说下去。 “你还记得吗?我之前……就是在45那年问你过一个的问题,我问你,谁还会爱你。” “我记得,我还记得我当时回的是:你孤身一人了。” 邓布利多对思绪跟随格林德沃的话回到1945年。 众人注视下。 血盟破碎,他们相互对峙。 比起现在年轻许多的格林德沃面临彻头彻尾的失败,拍卖开始 “西弗,你说盖勒特和邓布利多谈得怎么样了?” 无事一身轻的卡文迪许少爷游手好闲赖在蜘蛛尾巷,为魔药大师打下手,还不忘好奇好友的情感发展。 坐在桌前的斯内普装好最后一瓶魔药,闻言,冷笑着把手中的魔药扔过去,目标是阿塞斯的脑袋。 “既然那么好奇,那么我们只手遮天的卡文迪许少爷不亲自去看看。” 阿塞斯讪笑接住魔药,放回桌上,顺便加上几个坚固咒。 “我去看他们干什么?我和他们又不熟,他们两个谈他们的,我们谈我们的,这样互不干扰就挺不错。” 斯内普冷睨着阿塞斯:“假如你说话还是学不会过脑子,那我不介意让你回到霍格沃茨重新学习怎么说话。” 不会说话的卡文迪许少爷在自己嘴上比划了个“闭嘴”的动作,安安静静没有继续说话。 可惜,令小巫师闻风丧胆的魔药教授在气头上能将一个人挑出无数毛病。 “如果你对立在这做一座雕像情有独钟,那我建议你和老蜜蜂商量一下,取代校长室门口那个愚蠢的石兽。” 说话不对,不说话也不对的卡文迪许少爷痛定思痛——决定先道个歉。 “西弗,还在生气吗?” “我真希望你的眼睛能稍微发挥一点作用,而不是占据位置而无所作为,那还不如让你的嘴来取代他。” 阿塞斯抬手抚过眼睛,又抚过嘴,思索改下位置能把人哄开心的概率。 并不是很高,可能还会被骂蠢货。 骂三天三夜的那种。 阿塞斯遗憾放过这个念头,继续诚恳道歉,重新做人。 “西弗,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私自替你把那些信里的承诺应下,尤其是还没经过你的同意。” “不过我保证绝对没人能知道这份承诺的对象是谁,你不会暴露的。” 斯内普在意的不是这个,他的脸色依然难看,“我不可能去魔药协会。” 阿塞斯叹出一口气,起身走到斯内普身后,环过他的肩膀,低头靠着他。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过去不行,现在不行,不代表将来不行,放松点,别太紧绷,未来的事没人能说定。” 就是未来不行。 斯内普抚开阿塞斯的手,却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从他决定成为间谍那天起,他就没有未来了。 阿塞斯锲而不舍抓住斯内普的手,“你不相信我能弄死伏地魔?现在只是魂器没找全。” 斯内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不止是魂器那么简单,最近有其他人的力量在接触伏地魔,他们的事很隐蔽,食死徒没多少人发现端倪。” “我会让人关注,别担心了,邓布利多知道了也不会袖手旁观,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阿塞斯心疼揉过斯内普近几日憔悴熬出来的黑眼圈,动作渐渐标准,给他来了一套完整的眼保健操。 这是他在苏珊娜那里学到的,据说是东方对眼睛好的动作。 对眼睛好不好,斯内普不知道,舒服倒是挺舒服的。 他闭着眼享受,没发现给他按摩的阿塞斯神色不复刚才的无奈,而是一片冷静,还有些挣扎和痛苦。 —— 三天后,穆勒拍卖会正式开始。 斯内普不能和阿塞斯等人同行。 伏地魔召集了身份较高的食死徒陪伴他出席拍卖会。 他和卢修斯一个是负责鉴定的魔药大师,一个是负责付加隆的马尔福钱袋子,都不能缺席。 分配给伏地魔的包厢位于三号。 旁边的二号是相携而来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再过去的一号包厢则是卡文迪许专属包厢。 伏地魔对这个安排并不算满意。 所幸,阿塞斯之前给他的灵魂小石块效果显著,给了他一点理智,知道要以永生之匙为主,没有闹出其他事。 “咔哒——” 灯灭了。 喧闹的拍卖会在灯光黑下那一刻陷入沉默,没人出声,所有人都看着黑漆漆一片的高台。 “唰——” 白光从天而降,落到最前方的高台,照亮上面美艳妖娆的拍卖师。 “大家好,我是一号拍卖师。” 深紫卷发,浅色眼睛,纤手细腰,腿长且直,对着众人微鞠躬的赫然是穆勒拍卖行排名齐聚包厢 阿塞斯后脊忽然一凉,被人算计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朝伏地魔所处的三号包厢看去,怀疑伏地魔又在冒什么坏水。 安娜知晓自家儿子的敏锐,早早收回视线,没有打草惊蛇,反而无意中来了一手祸水东引,瞒天过海。 拍卖进行很顺利,上半场的拍卖品无一流拍,皆是高价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