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全须全尾,一点伤都不会受地回来,别不开心。” 后脖传来呼吸舔舐肌肤的温热感,斯内普僵住,不自在往前躲,腰间搂过来的手却阻碍了他的动作。 “放手。” 在放手痛失这段时间内最后一次拥抱和继续抱下去惹魔药大师不喜,阿塞斯果断选择前者,乖巧松手。 “我放了。” 德拉科在门口转悠好几圈,属于意识到他没有直接离开的行为特别傻——里面两人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等在这里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等都等了,现在走又不太甘心,于是他认命拉着塞德里克在窗边聊天消磨时间。 塞德里克对待同学相当友好,茫茫大雾看不清真相 阿塞斯观察斯普劳特教授的脸色,试探继续说下去。 “麻瓜那边有一种说法,就是当一个人在遭遇极度危险的险境被救下,会记住那时恐惧加剧心跳的感觉,从而误会这份感觉是情感。” 他说的很含蓄,但斯普劳特教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阿塞斯暗示。 事关自己学生,斯普劳特教授脸色变得严肃,皱眉思索。 “你确定吗?卡文迪许先生,或许他只是单纯仰慕你?” 说着,她又补充道:“毕竟你可是刷新了西弗勒斯最年轻教授记录的优秀学子,和塞德里克又是同龄人,他有这样的心思也不奇怪。” 阿塞斯拿起杯子抿了口红茶,润润喉咙,“我和塞德里克是朋友,三强争霸赛前,我很确定他没这个心思。” “而后面几次见面,他都不是很对劲,特别执着于见面,曾经的他虽然也热情,但分寸感保持得很好。” 今天我见到他时,他的眼神太过热烈执着,也不像是看喜欢的人的眼神,更像是看……” 阿塞斯尽力描绘塞德里克的眼神,几乎把毕生的词汇过了一遍,才找出一个合适的词。 “救命稻草,对,就是救命稻草。” 斯普劳特教授脸色更加凝重,阿塞斯说的太详细,由不得她不信。 “我知道这可能很难让人相信,所以我只是提醒,如果可以,让迪戈里先生带他去麻瓜医院看一下。” “长久不加以干涉只有两个结果,一种是随着时间流逝,忘记这种感觉,病情自愈,另一种就是执念加深,日积月累,引起焦虑。” 久病成医,加上对心理学的学习,阿塞斯对心理疾病多少有点心得,这番话说得也有理有据。 斯普劳特教授心里天平逐渐倾斜。 “我会转告迪戈里先生,多谢你,卡文迪许先生,上次你就救了塞德里克,这次也许还是你救了他。” “不用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何况塞德里克也是我的朋友。” 阿塞斯婉拒斯普劳特教授的感谢和挽留,从办公室离开。 此时的卡文迪许庄园,衣着考究的乔尔已经手持怀表,安静等在大厅了。 阿塞斯身影凭空出现,和看时间的乔尔打了一个照面。 “卡…文…迪…许少爷,很荣幸还能在卡文迪许庄园见到你,不然我都要怀疑你是否还姓卡文迪许了。” 乔尔一段话三个卡文迪许,皮笑肉不笑、竭尽全力欢迎自家少爷。 如果暗戳戳的讽刺也算欢迎的话。 “我也很荣幸可以回来,虽然不是自愿的,但是应该不重要……” 假期有一半的工作丢给了乔尔,阿塞斯自知理亏,只能装没听懂乔尔的讽刺,笑着应下这带刺的欢迎。 就是后面没忍住跟了一句嘀咕。 乔尔:“……” 不知道为什么,更生气了。 而且这话好像还有点熟悉。 乔尔在记忆寻找,翻出安娜和威廉热恋那段时间的记忆。 那时候的安娜和威廉每天找到机会就去不同的地方游玩,也是像阿塞斯这样不着家。 当时安娜怎么说来着? 乔尔想了想,好像是:虽然不是自愿的,但我不是回来了吗?论迹不论心,我回来就行,其他事不重要。 好气,和安娜一模一样。 ……还有苏珊娜。 这人也消失好几天了。 乔尔笑肉不笑的笑容彻底消失,木着一张脸把阿塞斯要的东西递给他。 “伏地魔能查到的所有信息都在上面了,他去的那个森林所有传闻和留下来的记录也在里面了,您慢看。” 触景伤情的老管家丢下阿塞斯,步履蹒跚去抓另一个不着家的人。 阿塞斯看着乔尔气势汹汹、健步如飞的背影,由衷为在报社东看看西看看、乐不思蜀的苏珊娜祈祷平安。 不过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被讽刺的可怜人罢了。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阿塞斯不紧不慢拿着资料坐下,一页一页看过去,越看他的表情越奇怪。 伏地魔的资料他之前看过,只是没那么详细,有问题的是另外一份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