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被气笑,往阿塞斯身上扔几个检查咒,一边检查一边骂:“你的警惕性是不是喂给那群把自己冻感冒的巨怪了?还想喝他的茶?” 阿塞斯配合着斯内普的检查,闻言,连忙解释:“我不是想喝,只是我可以不喝,但他不能不给。” 检查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 斯内普微不可察松了口气,收起魔杖,狐疑打量阿塞斯,“你说他找你说废话,说什么废话?” “就是想和我合作,具体的我没有问清楚,我直接拒绝了。” 阿塞斯将伏地魔的话和盘托出,还顺便提了一嘴伏地魔的异常,让斯内普注意,有不对劲先保全自己。 斯内普嗤笑道:“我想,我应该比某个一言不合赴约的人要冷静。” 阿塞斯无奈一笑。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马尔福庄园新来的那条蛇。” “他……就是上次在市政厅那个人。” 迟疑几秒,阿塞斯还是选择揭开海尔波蛇的马甲。 不然很多事他没法解释。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目的又是什么?什么时候离开?” 斯内普对让他束手无策的海尔波很是谨慎,问出的问题也直击核心。 ---------------------------------------- 路上捡猫带回家 “他无聊,去找伏地魔乐子,我去马尔福庄园也是顺便和他见面,什么时候走……他没说。” 阿塞斯挨个回答斯内普的问题。 越听斯内普对海尔波印象越差,他还没见过什么人为了乐子,去伏地魔身边助纣为虐。 他抿紧唇,尽量压下对海尔波的厌恶不喜,让自己的语气没那么冷硬,不那么像命令。 可习惯对小巫师发号施令的魔药大师脱口而出还是宛如命令的语句。 “别和他来往。” 这和命令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他懊恼皱眉,又找补加了句解释。 “他不是好人。” 这话斯内普说得理直气壮,一双黑眼睛紧紧盯着阿塞斯。 阿塞斯愉悦勾唇,瞬间忘了马尔福庄园的海尔波,乖乖点头。 “好。” 这时,巷子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斯内普敏锐看过去,拉住阿塞斯的衣袖,问道:“要回卡文迪许庄园?” 阿塞斯反手与他交握,“不回,乔尔爷爷让我休息,去地窖吧。” 斯内普这才发现他眼底的青黑和淡淡的疲倦,来不及多问,他挥动魔杖,“砰”的一声,两人消失在原地。 回到霍格沃茨外,阿塞斯自觉变回小白猫,躲入斯内普怀中,被斯内普用黑袍裹起来。 在霍格沃茨,冷着脸、明显不太开心的地窖蛇王一但出现,以他为中心,几米内都不会有人靠近。 这次也一样,黑袍翻滚掠过,走廊空出一大半的位置。 别说撞到魔药大师,翻滚的黑袍都不会有人撞到。 等斯内普走过,小巫师如同鲨鱼走后的小鱼,又聚回到一起。 小鹰回忆黑袍翻滚的弧度,心有余悸道:“看来生病的人太多,斯内普教授又生气了。” “老蝙蝠什么时候不生气?”小狮子有气无力地说。 他们作为斯莱特林的对头,每次都面对生气的魔药教授,都习惯了。 赫敏抱着书路过,听到这话忍不住停下脚步,为斯内普解释一句。 “校医务室的魔药全都由斯内普教授提供,今天生病的人那么多,魔药供应不上,他不仅要上课,还要给我们炼制魔药,换作我,我也生气。” 这倒是。 小鹰和小獾赞同点头。 小狮子虽然不服气,但校医务室里躺着最多的就是他们学院的学生,不敢再说什么。 回到地窖,不用斯内普自己动手,小白猫一跃而下,落地时变回人形,反手搂住斯内普,笑吟吟靠过去。 “陪我睡一会?” 被迫挂上一个大型挂件,斯内普也没生气,熟练捏住挂件的后颈,拉起来,和他对视。 “如果你知道那群脑子里永远装满芨芨草的巨怪做了什么蠢事,就不会这样问。” 霍格沃茨的学生又做了什么? 阿塞斯疑惑地和斯内普对视。 两双黑眼睛倒映着对方的身影,各种杂念逐渐消失,不需要言语,他们交换了一个满含思念的吻。 仿佛打开了阀门,一吻结束,唇与唇分开不过两秒,又贴合在一起。 谁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失控的,等两人回过神,他们已经在盥洗室,水只差一扭,就打开了。 阿塞斯喘息着停下动作,安分地抱住斯内普,“还好吗?西弗。” 斯内普呼吸紊乱,源源不断的热度从腰后贴着的手传过来,既寸寸爬上脊椎,也涌入下腹。 热意攀升,他实在无法说出他很好这句话,只能同样抱住阿塞斯,靠在他肩上平复激荡的心情。 同时暗自唾弃自己的定力。 对男人这种生物也有了更深的理解——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尤其在对对方有想法的前提下。 几分钟过去,两人的呼吸恢复规律,斯内普拍拍阿塞斯的背,示意他先松开手。 阿塞斯不舍地松手,“怎么了?” “我在魔药室炼制了几锅魔药,现在时间差不多可以加入其他材料了,我要去看看。”斯内普一边解释,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 “我陪你去。”阿塞斯也跟着整理衣服,穿上和之前一样的炼金大衣。 地窖虽然铭刻了控温的魔纹,但为以防万一,斯内普不会把所有魔纹激活,只有卧室属于私人空间,才会无时无刻开着魔纹,保持温暖的温度。 打开卧室门,冷意扑面而来。 两人不做停留,直奔魔药室,斯内普拿出购买回来的魔药材料,阿塞斯接过去处理,处理完就递过去。 他们是配合惯的,不多时,两锅魔药新鲜出炉,还有一锅需要点时间。 阿塞斯把魔药分装到玻璃瓶里,对即将要喝药的小巫师产生些许同情。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魔药大师在魔药里加入了许多不会影响魔药,但是会让味道更难喝的材料。 斯内普把最后一点材料加进坩埚,他买的份量刚刚好,不多也不少。 最后一锅魔药出炉,阿塞斯接手斯内普的工作,把半路被拦 校医务室 庞弗雷夫人忙得团团转,安顿好这个又安顿那个,可裹成一团、打着喷嚏的学生还是一个接一个走进来。 没有魔药,庞弗雷夫人也没办法,只能把人揪到病床排排坐,丢上保暖咒,让他们先取暖。 “阿、阿阿秋——” 罗恩一个喷嚏,整张床都抖了三都,像是会传染,同床的哈利和西莫忍不住也打了一个喷嚏。 紧接着,喷嚏病毒蔓延到整个校医务室,接二连三的喷嚏不断响起。 “阿秋——” “阿……秋——” 始作俑者罗恩吸着鼻子,抱紧旁边和他一样鼻头通红的哈利。 “怎么魔药还没来?我发誓,现在老蝙蝠的魔药再难喝,我也喝的下去,梅林,打喷嚏实在是太难受了。” 哈利不冷,他有点头晕,被罗恩抱着晃一晃就更晕了,迷迷糊糊敷衍道:“也许快了吧。” 确实快了,他话语刚落下,门猛地被甩开——带着三大箱魔药的魔药大师来了。 校医务室顿时安静下来。 庞弗雷夫人仿佛见到救星,忙不迭小跑过去,“西弗勒斯,你总算来了。” 斯内普握着魔杖抱臂,视线扫过人满为患的校医务室,唇边勾起嘲讽的笑,“这……就是邓布利多口中自由自在的青春?那这个青春还真……费钱。” 小巫师们噤若寒蝉,靠得近的已经低下头,把自己的脸色藏起来,默默祈祷不要被斯内普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