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浑身抽搐,眼底是极致的惊恐与不甘,死死盯着那柄漆黑短器,喉咙嗬嗬作响:“妖……妖术……你到底是何人……”
南木再次抬手,对着天空又是一枪,枪响,一只飞翔的小鸟掉落。
这一次,刚才还凶恶叫喊的土匪们再也不敢凶了。
南木的声音继续响起:
“青稷寨,三年劫杀,血债累累。”
“我不跟你们讲道义,也不跟你们讲规矩。”
“刚才敢拿刀对着我的,都记在账上。”
她抬眸看向瑟瑟发抖、尽数弃刃跪地的残余匪众。
“尔等本是败军残寇,苟活于世,不知感恩、不知收敛,随周稷为祸一方。”
“今日,给你们两条路。”
“一、负隅顽抗,全员就地诛杀,雪埋荒骨。”
“二、弃恶归降,脱匪籍、入我建制,戴罪立功,洗尽一生匪名。”
话音刚落,剩余匪徒“哗啦”一声,生怕慢了半拍,纷纷抛刀弃棍,跪伏雪地。
“我等愿降!”
“饶命!”
南木没有立刻松口。
她看向楚钰:“清点活口。刚才冲在最前、下手最狠的,挑出来。”
楚钰眼神一冷,立即执行。
很快,八名最凶残、手上血债最重的匪徒被拖了出来。
南木道:“这些人,他们不是被逼落草,是天生带煞。”
“杀。”
一字落下,八人当场被斩。
雪地更红。
剩余匪徒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南木这才看向周稷。
周稷躺在雪地里,眼神怨毒,却已经爬不起来。
南木问:“服不服?”
周稷咳着血,咬牙:“你用的是妖法……”
南木一脚踩在他伤口上。
周稷痛得浑身抽搐,惨叫出声。
“我再问一次,服不服?”
“服……服了!”
南木松开脚,俯视他:“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匪首。你当个残腿的马夫吧。”
“但你记住,再敢起反心,我不止杀你,你懂的。”
周稷趴在雪地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属下……遵命。”
南木这才站起身,下令:
“青稷寨,从此改为青稷一营。”
“郑长纪暂领营事,所有土匪戴罪立功。”
“明楼率十名特战队员常驻此地,整军、练兵、除内奸、立规矩。”
“今后由我们会招揽更多的流民,江湖义士,统一分配粮草、寒衣、军械、药品。”
“凡有作乱者,先斩后报。”
军令落毕,无人敢驳。
风雪里,原本凶狂一时的青稷寨,就这么被一场狠仗,外加一枪,彻底钉死在南木麾下。
这不是收服,是镇压。
是用匪徒最熟悉的方式,教会他们——谁才是真正不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