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女子生产有快有慢,这老奴也说不准啊。”
“那大概要多久?”
“老奴真说不准。”
“一炷香?”
“……”
“一个时辰?”
“……”
“两个时辰总够了吧?”
老嬷嬷的嘴角开始疯狂抽搐。
她接生二十余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难缠的男人!
“王爷!”
“您若实在闲不住,便去院子里转一转!”
“莫再问了!”
砰!
房门直接在高阳的面前关上。
高阳:“……”
他堂堂大乾乾王、当朝首辅、令六国君臣夜不能寐的活阎王,就这么被一个老嬷嬷,毫不客气地赶出了门!
但院中没有一个人发笑。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高阳是真的慌了。
高阳背负双手,在院子里来回的走动。
上官婉儿每一声压抑的痛呼,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他的心口。
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甚至比在漠北草原面对匈奴的千军万马还要让他难受。
这生孩子在现代都算危险,那就更别说医疗条件极其落后的大乾了!
这让他如何不慌?
高阳在门外来回走了几十圈。
终于。
他又停在房门前,朝里喊了一声。
“婉儿!”
“为夫就在外面陪着你,你别怕!”
房内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上官婉儿略显虚弱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夫君……”
“妾身不怕。”
“但你能不能也别怕?”
院中一片安静。
高长文猛地低下头,肩膀轻轻耸动。
高峰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
高长文赶忙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不能笑。
这个时候笑了,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高阳脸上有些挂不住。
“为夫怎么会怕?”
“为夫只是……关心则乱!”
房内的上官婉儿轻轻笑了一声。
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