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闪过之后,两个银少女就凭空出现在了那里,一个穿着黑色卫衣和渔网袜,手里还攥着游戏手柄,一个穿着jk制服,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银狼的目光扫过派对车厢,落在不远处那个坐在窗前的灰色身影上。
星靠在窗边,脑袋抵着玻璃,目光落在外面那片虚无的星海里,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在看。
三月七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杯已经没气的汽水,吸管被她咬得扁扁的。
丹恒靠在另一侧的墙上,双臂抱在胸前,眼睛闭着,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真的睡着了。
银狼撇了撇嘴角。
“呦,正好,都在呢。”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星抬起头,三月七放下汽水,丹恒睁开眼。
三双眼睛同时落在她们身上。
“流萤……”
星的声音有些哑,像被什么东西磨过。
“你也是来安慰我的吗?”
她看着流萤那双红红的、肿肿的、明显哭过的眼睛,唇角弯了一下,是一个很勉强的笑。
“我没事的,只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银狼“嗤”了一声。
“她?安慰你?她估计才是最需要安慰的那个吧。”
三月七歪了歪头,粉蓝色的丝从肩侧滑下来。
“嗯?为什么呀?”
丹恒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看了三月七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还没看出来”的无奈。
“就以之前茧梦女士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的机甲来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你没觉得那和流萤小姐的萨姆很像吗?”
三月七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大,嘴巴慢慢张开,最后“啊”了一声。
“这……好像是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漏气的气球。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汽水杯,吸管被她咬得扁扁的,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明明阿梦她在下车前才给我们每个人都送了礼物。”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厚玻璃。
“难道说她早就已经预想好了,是在跟我们道别吗?”
说完这句话,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星那张正在白的脸,看着流萤那双又开始泛红的眼眶。
她想说点什么来补救,
“说不定那个被同谐同化的繁育星神不是茧梦女士呢”
——但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不信。
“三月……”
丹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很轻,带着一种“别说了”的无奈。
三月七沮丧地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
丹恒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星和流萤,然后转向吧台前那个还在东张西望的银少女。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
“银狼小姐,你们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银狼把手里的游戏手柄往吧台上一搁,耸了耸肩。
“没什么,一方面,艾利欧让我来盯着某人——不要做什么傻事。”
她的目光落在流萤背上,那道纤细的、微微抖的、正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的背上。
“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