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缓缓地转回头,用一种充满了同情与复杂微妙情绪的目光,深深地看了流萤一眼,
“原来……当初你去执行的是这种任务吗……”
银狼抬起手,踮了踮脚尖,努力够到流萤的肩膀,郑重地拍了拍。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满了不耐烦和死宅属性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混杂着“你受苦了”和“我懂,我全都懂”的深沉表情,
“没事的,流萤,我理解,我出去之后会离得远远的,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绝对。”
……
你t又在说什么啊!
流萤看着银狼那副表情,忽然很想请她看一场安塞腰鼓。
当然,银狼是鼓。
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把那种想把银狼拎起来锤进地板里的冲动暂时压了回去。
算了,还是先处理一下眼前这个母亲的、让人头疼欲裂的分身吧。
“那个……”
流萤蹲下身,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平、放缓、放到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时才会用的那种温柔声线,
“你先冷静一点,好吗?这里没有人要对你做那种事。”
她向那个已经因为腿软而滑坐到地板上的少女,伸出了自己的手。
掌心朝上,五指微张,动作轻缓而克制,像是在朝一只胆怯的野猫示好。
少女没有去拉那只手。
她只是眨着那双湿漉漉的、心形的粉色眼瞳,像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归家的小狗,把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温顺地搁在了流萤的掌心里。
她微微侧过头,用脸颊最柔软的肌肤蹭了蹭流萤温热的掌纹,那动作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亲昵与眷恋,蹭得流萤的指尖都在颤。
“我叫o哦,数字o——不过,萤宝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哦。”
她微微仰起脸,用那双心形的眼瞳将流萤整个人牢牢地锁在视线里,唇角弯起一个黏腻而甜蜜的弧度,
“宝宝,亲爱的,狗狗——甚至更过分一点的称呼,就是叫我,,也可以哦,只要是萤宝叫的,我全都喜欢。”
流萤的表情,彻彻底底地僵在了脸上。
银狼站在门口,头从左转到右,从o看到流萤,又从流萤看到o。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脑子里有一个巨大的问号正在疯狂地旋转。
不是,这不是+的游戏吗?这就车了?车门呢?车窗呢?我还没上车啊!
流萤不动声色地、极其缓慢地,把自己的手从o的下巴底下抽了回来。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每移动一毫米都伴随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o跪坐在地上,仰着脸望着那只从她掌心里抽走的手,眼神里写满了不舍与迷恋,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前追了半寸,像一只被夺走了玩具的幼犬。
流萤无视了那道让人头皮麻的目光,转过身,将双手重重地搭在了银狼的肩上,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执行一项有去无回的s级任务。
“交给你了,银狼,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件非常非常着急的事,必须马上去做。现在,立刻,马上。”
“不是——啊?”
银狼眨了眨眼,就在她眨眼的这一瞬间,刚才还站在她面前、双手搭在她肩上的流萤,已经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残影,嗖的一声消失在了舱室门外。
那扇门在她身后飞快地滑上,出一声沉闷的、绝情的轻响。
银狼咽了咽口水。
她的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一格一格地、僵硬地转向旁边。
o还跪坐在地板上,歪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心形眼瞳好奇地看着她,似乎还没搞明白刚才生了什么。
“……不是。”
银狼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最亲密的战友亲手推下悬崖的绝望,
“流萤,你混蛋!!!”
o眨了眨眼,她将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四脚着地的小兽般的姿势,缓缓地朝银狼爬了两步。
那件过于宽大的白上衣领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小截莹润的锁骨。
她仰起脸,那双心形的瞳孔里倒映着银狼僵硬的身影,唇角弯弯的,弯出一个足以让任何成年人大脑宕机的、天真又会陷入遐想的弧度。
“狼崽,想做什么吗?人家什么都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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