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紊乱。
高烧让她的意识完全模糊了,她不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谁,不知道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是谁的,她只知道这个怀抱很温暖,这双手很熟悉,这个人的气息让她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陈郎……”她又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沈锋搂着师娘,一只手揉着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她丝滑的大腿,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座炼狱——欲望的火焰在他的下腹熊熊燃烧,理智的堤坝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了师娘的发间。
她的头发洗过之后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高烧时身体散发出的、微微发甜的体温气息。
这股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像一剂烈性的催情药,把他最后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
师娘动了。
她在他怀里微微抬起了头,那双凤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因为高烧而微微放大,焦距完全对不上。
她看着他的脸,可她看到的不是他——她看到的是另一个人,那个早已死在了狼牙坡上的人。
“陈郎……”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像梦呓,“我好渴……”
沈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我去给您倒——”
他刚想把师娘放下来去倒水,师娘的双手却猛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出乎意料地快——那是一个习武之人刻在肌肉记忆里的速度,即使在高烧昏迷的状态下也没有完全消失。
她的手臂搂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了他后脑勺的头发里,然后——
她吻了上来。
沈锋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师娘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干裂的、微微发烫的、带着高烧特有的灼热温度的唇瓣,覆盖住了他的嘴。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师娘近在咫尺的面容——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滚烫的,急促的。
师娘在吻他。
师娘……在吻他。
这个他暗恋了六年的女人,这个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女人,这个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女人——此刻正用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
沈锋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他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像擂鼓,像雷鸣。
师娘见他一动不动,微微皱了皱眉——那个皱眉的动作,和她以前在演武场上对他的表现不满意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的舌尖从微启的唇缝间探了出来,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紧闭的嘴唇。
那一下舔舐,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锋最后一道闸门。
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师娘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
她的舌尖灵巧而熟练——那是一个有着二十几年婚姻经验的成熟女人的吻技,带着一种本能的、游刃有余的引导。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绕过他的牙齿,然后扫过他的上颚,找到了他的舌头,缠了上去。
“唔……”
沈锋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师娘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头,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着。
她在吸他的津液——那是高烧导致的严重脱水,她的身体本能地在寻找水分,而他的唾液成了她此刻唯一能获取的液体。
她吮吸的动作急切而贪婪,嘴唇紧紧地封住了他的嘴,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翻搅着,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咕啾……啾……”
沈锋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他闭上眼睛,低下头,开始回吻她。
他不会接吻——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吻。
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好几次磕到了她的嘴唇。
可他的热情弥补了技巧的不足——他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师娘的嘴唇,舌头追逐着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笨拙地搅动着。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
淡淡的咸味——那是泪水残留在嘴唇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