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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4页)

他在说,在外人面前,她要像一个真正的侍妾那样表现——被男人掌控住了的、对主人又怕又顺从的那种表现。

而一个军妓在军营里被“驯服”代表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那意味着——她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沈锋已经睡过她了,而且不止一次。

她已经从一开始的反抗,变成了现在的顺从。

她怕他,依赖他,离不开他。

虽然只是演戏。

可一想到要在别人面前和沈锋扮演那种关系——那种男人和他的女人之间的、带着情欲和占有意味的关系——她的脸就不可遏制地烫了起来,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烧到薄纱遮盖下的锁骨。

“所以,”沈锋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她,神色平静得如同在校场上陈述军务,“日后但凡有外人在场,你站在我身侧,身子要微微靠近我一些。我若抬手搂你腰、抚你头,你万万不可躲闪或抵触,更不能面露愠色。只需装作温顺柔从、略带依赖的模样就好。师娘,能做到吗?”

秦霜茹的耳根已经烧得几乎要滴血了。

她仓促地别过脸,不敢和沈锋对视,凤眼盯着墙壁上一道斑驳的裂纹看,气息微微紧了。

“……我知道了。”

沈锋静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红脸、垂眸、语声紧绷、呼吸微促。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连带着耳垂上那个从前戴耳坠留下的小小耳洞都泛着粉色。

她满心难堪,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她没有反驳,没有恼怒,连抵触的话都没说一个字——她只说了“我知道了”。

这意味着什么,沈锋心知肚明。

它意味着师娘在理智上完全接受了这个安排。

哪怕她的骄傲被碾成了粉末,哪怕她的自尊被踩在了脚底下,只要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不暴露身份、为了将来有机会查清真相——她愿意忍。

他在心底把这一点暗暗记下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的嗓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贴着气声,裹挟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试探意味。

“这间营房狭窄,只有一张床。平日我打地铺便是,不会越矩。但若是深夜有人查营——比如千户大人心血来潮,派人来巡查军纪——你必须跟我配合演戏。”

秦霜茹的身体骤然僵住了,原本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似乎也停了一拍。她缓缓转过头来,凤眼直直地盯着他。

“怎么配合?”

沈锋迎上她的目光,那双剑目里一片沉静,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装作我们刚刚温存完毕的模样。”

营房之内,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沉寂。

连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昏暗的空间里交错回响。

秦霜茹的脸,红透了。

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再从脖颈渗进锁骨以下那片被薄纱遮掩的肌肤。

那种红不是血色上涌的潮红,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热的、从骨髓里往外烧的绯色。

她的凤眼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屈辱、无奈、窘迫、难堪,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甚至不愿意承认存在的……慌乱。

那种慌乱不是对危险的警觉,而是——一个女人在面对某种隐秘的、模糊的、与异性相关的暗示时,本能产生的生理性紧张。

她知道“温存完毕”意味着什么模样。

她嫁了二十年的人,和丈夫行了二十年的房。

她太清楚了——温存之后,女人的头会散,衣裳会乱,脸上会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潮红和倦意,身上会有男人留下的气息和痕迹。

如果要演得逼真,她可能需要——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良久。

长久到沈锋几乎以为她要拒绝了。

然后她从齿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沙哑的,干涩的,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

“……知道了。”

沈锋微微颔。

他没有再追问,没有再补充,没有再多说哪怕一个字。

他清楚,这个话题已经到了师娘能承受的极限——再逼一步,她的骄傲就会反噬,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他知道进退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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