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赶上拜堂,凌月白牵着楚承枫挤进了人群中,和众人一起叫好。 “有趣的事就是戴着面具看着他们拜堂?”,楚承枫的面具下面发出闷闷的声音。 “嗯!我今天溜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楚承枫紧紧牵住他的手,在面具下扬起嘴角。 “送入洞房。” “好!”凌月白的声音夹杂在人群中,在盖头下的南柯似有所感站在了原地。 凌景明关切的靠近他,“怎么了?” 南柯碍于礼数不能当场取下盖头,“是月白”。 凌景明这才注意到人群中戴着面具的两人,只一眼就认出了,不由得低笑了一声。 力排众议 为了不引人注意,凌景明吩咐小厮,为他们单独准备房间用膳。 凌景明扯了好些个借口才让那群人放过自己,进了房中,发现凌月白已经将面具取下了,可陛下却还戴着呢。 “见过陛下,贵君。” “嘿嘿,哥哥,想不到吧,我偷偷溜出来了。” “你呀”,凌景明笑着摇头。 在看到楚承枫的时候又顿住了,“陛下为何还戴着面具,是饭菜不合口吗?” “没”,楚承枫开口解释,可自己还有些鼻音,就收住了声量。 凌月白偷笑了一下,“没事哥哥,陛下这是骚乱 那日决定留下后,凌月白就给老将军送去了信,他知道楚承枫想为他力排众议不容易,只能请老将军出场,想要破法就要用丞相太尉等人常用的招数,协恩图报。 封后大典前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太后一时间无法接受,但又心知左右不了楚承枫的决定,况且还是老将军所求,她知老将军为了楚承枫顺利登基都做了什么,综上所述,她阻止不了,可,以她对哥儿的芥蒂,她决定眼不见为净,借口为新皇后祈福去了寺庙修行。 另一件事就是祝珩之来辞官了,虽然他曾包庇玉君,但楚承枫仍觉得他是胸怀大义之人,远不到将他罢官的程度。 祝珩之背脊挺直,真诚的发言,“臣不能因陛下仁厚,就将自己的过错忘记,错过就是错过,臣不能律己不配为官,实在寝食难安,今日才来主动请辞。” “也罢”,楚承枫挥了挥手,“你留在京城也危险,朕会派人去送你们一家出京的。” 祝珩之激动的叩首,“谢陛下恩典,陛下之恩,臣没齿难忘。” 尚书府,南柯为凌景明整理身上的官服,“近日月白都不让我去宫中了,甚至还让我少出府,我这心怎么这么不安呢。” 凌景明按住他的手,“朝中几位大臣势力深不可测,月白登上后位实属不易,大典完成之前,谁也不能保证会相安无事,你且安心在府中等消息,有我在不会让月白出什么事的。” 南柯点了点头,“你也要注意安全。” 凌景明低下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好。” 怜星阁内,木槿海棠将前几日内务府为她们准备的衣服拿给了飞鸾和最近考核成功的暗卫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