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鉴!这女子这女子怀的并非老臣的孩子!」 他喉间滚过一阵怒意,指着地上跪着的男子,咬牙道:「这女子腹中的孩子是是老臣这庶子的。」 皇帝闻言,目光转向女子旁边跪着的抖如筛糠的男子,脸上的威严瞬间僵住,方才的盛气凌人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尴尬,他干咳了一声,随即目光猛地转向一旁的罪魁祸首。 端王:「!!!」 叶琼:「!!!」 父女俩十分有默契的双双低头盯着鞋尖。 皇帝:这俩糟心玩意! 他堂堂皇帝的脸面都被他们丢尽了。 英国公也看到了皇帝看向端王父女俩的眼神,瞬间明了,又是那两个孽障! 他气得牙痒痒,「王爷和郡主这是进宫跟陛下说了什么?不妨说出来让老夫也听听!」 叶琼见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自己和老爹,顿时理不直气也壮道:「国公爷怎么证明那孩子不是你的,而是你庶子的?」 端王弯下去的腰瞬间挺直,「对啊,你这老匹夫该不会丧心病狂到把自己儿子推出来顶罪吧?虽说那是你庶子,可虎毒不食子,你这般歹毒,如何能对得起你们英国公府的列祖列宗!」 英国公听着端王父女俩这话,顿时怒不可遏,「老夫与这女子素不相识,同王爷和郡主一样,也是今晚才见到这女子,两位何必这般睁眼说瞎话,非要污蔑老夫!」 叶琼见英国公好像更有理,立马转移目标,「你说这女子腹中的孩子是你庶子的?可这女子不是荣生的相好吗?你儿子抢别人相好?你们英国公府的家风这么差的?」 端王立马附和,「上梁不正下梁歪!」 皇帝眼神震惊地看向端王父女俩。 他现在总算知道龙案上,那堆积如山弹劾端王府父女俩的奏折是怎么回事了。 敢情这俩混账在宫外活得这般刻薄! 难怪满京城的权贵都对这俩避之不及。 皇帝后悔了,他不该跟这父女俩出宫来的。 好丢脸! 好在福公公看出来皇帝的尴尬,连忙扶着陛下坐到了主位上,离端王父女俩远了些许。 英国公闭了闭眼,那父女俩成功的戳到了他痛处,他也没想到那逆子竟然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真是家门不幸啊! 端王父女俩看见英国公那羞恼的表情,对视一眼。 这是审出了什么? 怎么如此表情? 叶琼立马把目光转向地上跪着的浑身透着书卷气的男子。 「你通敌叛国了?」 本就看到陛下在场,抖如筛糠的男子,听到叶琼这话,吓得浑身一颤,额头抵着地面连连叩首。 「郡主明鉴!在下冤枉,在下绝无半分通敌叛国之心啊!」 一旁的英国公世子冷哼一声,眉宇间满是不屑与怒意,「确实没有通敌叛国,不过就是胆大包天,买通小厮想弄死本世子!」 叶琼:「!!!」 「你也喜欢荣生的相好?」 这么刺激的吗? 英国公世子气急,俊脸涨得通红,「怎么可能,我堂堂国公府世子岂会同他一样不知廉耻!」 对上昭阳郡主那怀疑的眼神,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是我父亲的这个好儿子搞的鬼,他暗中买通我身边的小厮,日日在我跟前撺掇挑唆,故意激怒于我,就是想败坏我名声。」 「上次我与薛暮生动手,便是那小厮在一旁煽风点火,事后又假意劝我上门道歉,实则早已布好圈套。」 说到这,他脸色气愤的指着地上的庶子,「我父亲的好儿子,竟然在定远侯府老夫人寿宴上,买通那小厮去给薛穆生下毒,意图将罪责栽赃到我头上,万幸那小厮办事失手,才没让他的奸计得逞!」 英国公听着这逆子左一句我父亲的好儿子,右一句我父亲的好儿子,眼皮就是狠狠一跳,老脸涨的通红。 叶琼嫌弃的看了英国公世子一眼,「你这么笨的?堂堂一个国公府世子,竟然这么听一个小厮的话?」 英国公世子一噎,胸口像是堵了一团闷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分明是我那父亲的好儿子心思歹毒,设下圈套害我,才叫我一时失了分寸!」 叶琼嫌弃地看了眼破防的英国公世子,随后把目光转向地上跪着的男子,「所以是你指使那小厮将信件偷放入定远侯书房,构陷他通敌叛国的?」 男子连忙辩解,「郡主明鉴,在下真的没有通敌叛国!」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泗横流,眼里全是惊恐,「在下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吩咐荣生给定远侯府小公子下点能让人起疹子的药,准备嫁祸给二弟,除此之外,在下再无半分不轨之心。」 话落,他又重重磕了个响头,「可荣生根本没成事!他骗在下说已经成事了,并敲诈了在下一笔银子就跑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叶琼摸了摸下巴,一脸智慧,「然后你怀恨在心,不仅抢了他相好,还把人毒死了?」 男子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语气里满是惊慌失措,「在下并未抢荣生相好,在下与云儿本就情投意合。」 说到这,他顿时变了脸色,双手死死攥着拳头,眼神恶狠狠射向一旁的女子,「在下也是被蒙在鼓里,竟不知她私下竟还与荣生有牵扯!」 「至于下毒,在下只是让云儿给他下些泻药,折磨一下荣生,再找人把他敲诈在下的钱给拿回来,可在下真的不知道,为何那泻药变成了毒药,在下真的冤枉,求郡主明鉴!」 ═══════════════════════════════════════ 世上怎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叶琼:世上怎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叶琼顿时把目光转向那叫云儿的女子,「所以是你暗中将泻药掉包,换成了鹤顶红,亲手毒死了荣生?」 跪在地上的女子闻言,拼命摇头,哆哆嗦嗦回道:「民女没有,民女那日下的确实是陈郎交给民女的泻药,至于为何变成了毒药,民女真的不知道啊!」 叶琼一脸嫌弃,「你俩这么蠢的?」 害人都害不明白,当什么反派,真是丢尽了他们反派的脸。 端王有些同情又鄙夷的看着英国公。 这老匹夫品行败坏,难怪膝下两个儿子,一个蠢笨如猪,遇事只会横冲直撞,另一个阴狠毒辣,满肚子都是构陷算计。 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不像他,闺女冰雪聪明,温顺乖巧,容貌更是得天独厚,七分随了自己的俊朗清逸,又添了三分女子的娇俏灵动,放眼整个京城,也没哪个女子能及闺女半分风采。 想到这,端王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也就只有他这般俊朗睿智的人,才能拥有如此绝佳的闺女。 叶琼对上自家父亲那慈爱的眼神,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爹,我没钱!」 端王:这逆女! 他转头就把气撒到了英国公头上,「所以是你这老匹夫把泻药换成了毒药,把荣生给毒死了!」 英国公没想到最后这个锅又甩到了自己头上,顿时气急,「之前郡主审出来的那张口供上,那荣生的同乡不是说,有一个戴着帷帽的人给了他钱财,去食鼎楼闹事的吗?」 端王:「所以那个戴帷帽的人是你?」 英国公一噎。 「老夫是疯了,给钱给荣生的同乡,让他把脏水往我自己府上泼?」 叶琼:「那谁知道呢,万一你反其道行之,贼喊捉贼呢?」 她可是玩过狼人杀的,这招她最喜欢用了。 英国公觉得跟这俩在这掰扯,自己的九族死的更快,他连忙朝着上头的皇帝高声疾呼,「陛下,老臣叩请圣明,此事定有人恶意构陷,老臣这庶子确实是干下这等伤害手足的腌臜事,皆是老臣治家不严,门风不整,才教他养成这般恶毒心性!」 「可他虽心胸狭隘,断断没有胆量毒杀他人,定是有人将我这庶子原本要下的泻药换成了毒药,将那小厮毒杀,再将祸水引向我英国公府,好一招借刀杀人,妄图置老臣满门于死地!」 「求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皇帝仔细回想了下方才昭阳审问出来的东西,顿觉这英国公府一屋子都是蠢蛋。 这几人就没一个人把正题引到定远侯书房去? 他只能亲自把目光射向地上的女子,一针见血的提问,「你既然与那叫荣生的小厮是相好,那他可同你说过,那天在定远侯府老夫人寿宴上,他在定远侯府书房附近,可有撞见什么形迹可疑之人,或是异乎寻常之事?」 跪在地上的女子瞬间抖如筛糠,眼神飘忽,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皇帝瞧见她这副模样,语气添了几分凌厉,「还是说,你同这荣生是一伙的,那诬陷定远侯通敌叛国的信件,便是荣生给偷偷藏进定远侯书房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