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这些女人质量高得离谱。
随便拎出一个,都比他那位正牌女友好看十几倍。
贺繁星、简艾,那是旧账。
今天朱锁锁带着妹妹朱璐曦来,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各有各的风情,个个都是让人眼馋的。
谭恒心情大好,转身出了门。
引擎轰鸣,宾利欧陆GT如黑豹出笼,直奔新收购的权璟律师会所。
罗宾作为资深合伙人,早已知晓股权更迭。
如今坐头把交椅的,姓陈。
换句话说,谭恒才是这家所的幕后老板。
二十分钟路程,转瞬即逝。
谭恒对栗娜一直惦记。
那种成熟风韵,在女人堆里属于稀有物种。
难得让他主动生出几分兴致。
踏入大厅,谭恒目光四扫。
环境肃穆,处处透着严谨。
忽地,一道身影闯入视线。
腰肢款摆,臀线摇曳。
每一步都踩在风情万种的节奏上。
能在权璟走出这种猫步的,非栗娜莫属。
“这身段,走路带风。”谭恒低声自语。
角落里的实习生何幸运,正憋着一肚子火。
干律师这一行,熬资历是常态。
年轻就是给人当牛做马,端茶倒水毫无尊严。
刚毕业的何幸运,此刻就在做琐碎杂务。
忽然抬头,她瞳孔骤缩。
谭恒?怎么会是他?
惊喜瞬间压过委屈,她脱口而出:“陈大哥!”
这一嗓子喊得太急,连谭恒都愣了一下。
旁边的老员工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
魔都的地界,排斥外地人毫不掩饰。
“嚷什么嚷?没规矩!”同事冷嘲热讽。
何幸运咬住嘴唇,声音低了下去。
没办法。
她是农村出来的姑娘。
在这繁华都市里,无依无靠,只能忍气吞声。
斩过千军万马,才换来这纸实习合约。
何幸运哪敢惹这些早已转正的前辈?
谭恒瞥见她时,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想起当初那场闹剧,他倒是占足了便宜。
那番另类的风情,至今余味未消。
没想到会在这权璟律所撞见故人。
他几步跨到女孩跟前,挑眉发问:
“怎么在这儿?”
何幸运声音压得极低:
“陈大哥,借一步说话。”
对面同事立刻拔高嗓门呵斥:
“活儿干完了吗就偷懒!”
“上班期间别瞎凑热闹!”
那人满腹怨气,无非想借着职权之便,拿捏这个农村来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