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眉头紧锁,脸上是明显的担忧表情,“怎么回事呢?晚餐吃的什么?”
林意乔说:“我没有吃晚餐。”
严律在林意乔额头上亲了下,“回家我给你做宵夜。”
“嗯。”
严律把林意乔打横抱起来,放上车,对陈师傅说:“找一家药店。”
街灯在车窗外不断后退,林意乔靠在严律怀里,闻到严律身上有很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吗?”
“喝了一点,”他温暖干燥的手掌捂着林意乔的胃,“我去见了泊远资本的余总。”
“事情解决了吗?”
“没有,”严律一边很轻地帮他揉胃部,一边低声说,“不过我会解决的,别担心。”
静了一会儿,林意乔说:“我刚才碰到王浩了。”
严律好像知道王浩今天会去公司,“嗯”了声,“他还有一些私人物品要收拾,你跟他说话了吗?”
林意乔没有回答。
没过多久,陈师傅把车停在路边一家药店门口,看着后视镜问,“严总,要买什么药?我下去买。”
“我自己去。”
严律让林意乔自己坐好,亲了亲他的脸,“我估计你吃点东西就好了,不过有备无患,我去给你买点胃药。”
林意乔点点头,看着严律下车往药店跑去。
确认:严律很关心我。
模型一的权重,因为这个正在发生的实时数据,被削弱了一些。
严律的实验记录
林意乔话很少,从下车到上楼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语言。
严律给他做了一小碗暖胃的清汤面当宵夜。他沉默地吃完,沉默地收拾餐桌,然后沉默地到客厅去给水母缸换水。
严律走过去,自然地加入这项工作。
林意乔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在换水的时候兴致勃勃跟严律聊马尔克斯他们最近的事。
收拾妥当之后林意乔把额头贴在玻璃缸上,静静地看着那四只透明生物在水中漂浮。
蓝色灯光下,它们的伞状身体一张一翕,缓慢而有规律。长长的柔软触须纠缠在一起,下一次水流脉冲时又会无力地分开。
它们被囚禁在这个小小的玻璃宇宙里,没有思想,没有记忆,也从来不会向往大海,不会难过自己失去自由。
严律从背后轻轻环住林意乔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还在担心公司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