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看瞭看他,趁热打铁。
“她一定巴不得我出事,因为她喜欢金世子……”
魏玠眉头皱得更深瞭,就此打断她这话。
“此事我会调查清楚,在没有明确依据前,不要胡乱猜想。”
考虑到她还有伤,且时辰也不早,魏玠便走瞭。
……
御书房的偏殿内。
几位将军还在商谈国事。
他们都是被急召入宫,就藩国有战心一事,提前做好兵力预防部署。
宣仁帝还要批阅奏折,遂让他们商议出统一意见后,再来与他禀告。
魏玠原本也要在场,但临时要去藏书阁查阅藩国古籍。
几位大人不疑有他,先行商议。
他们哪裡会知道,魏玠趁机去做过什麽。
魏玠信步入内,在经过其中一人时,他闻到一股熟悉的药味。
“褚将军受伤瞭?”
褚思鸿脸色一紧。
应是之前亲自给昭华煎药,沾上的药味。
魏相的鼻子,真是灵敏。
然而,下一瞬,褚思鸿发现自己嗅觉也不错。
因为,魏相身上也有股淡淡的药味,且很熟悉……
使臣惊惧,瘫软在地
褚思鸿惊觉诡异,却面不改色地回魏玠。
“陈年旧伤,不足道矣。魏相贵体可还好?”
对方身上的药味,总不会是他的错觉。
魏玠意识到什麽,藏于袖中的手微攥。
他同样面无波澜,淡然道。
“劳将军关怀,本相无大碍,隻是略感风寒。”
他们都对彼此心存猜疑,却都没有往深瞭想。
暂且放下这些,继续商谈对抗藩国的作战之法。
而此时。
金福殿内。
魏玠走后,昭华叫瞭两个婢女进来,让她们将仍然昏迷不醒的绿兰扶出去。
婢女们不做他想,隻以为绿兰伺候公主,太过劳累,以致昏厥。
毕竟,平日裡隻有绿兰能近身伺候公主,确实操劳。
内殿无人后,昭华又用密哨唤出阿莱。
阿莱虽是暗卫,却并非近身的那种。
她需要纵观全局,才能保护好公主。
因而,她一般藏身在殿外高处,以便随时看到何人进出。
不久前,她就看见一道影儿潜入。
那人内力极深,转眼间,隔空点瞭守卫们的大穴,随即似疾风般略入殿内。
她心系公主安危,第一时间追上。
却瞧见那人是……
“阿莱,你都看见瞭吗。”昭华靠在软榻上,眼波流转间,似有警告。
阿莱蒙著脸,露出一双死水般的双眸。
她平静地回:“属下看见瞭,是魏相。”
昭华单手支著一侧太阳穴,皱眉烦恼。
“阿莱,你……”
紧接著,阿莱又强调说:“属下隻看见魏相进来,并未看见其他。隻因魏相内力高强,属下怕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