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身的确委屈昌平,但从长远来看,这对昌平是有利的呀!”
宣仁帝被说服。
真的清清白白,就不怕验身。
但魏相也没错。
随便说验就验,岂不是显得他们皇室很好拿捏?
他实在矛盾,不知如何抉择。
魏玠苍白的脸上浮现笑意。
可眼神还是那般清冷。
他没有看嘉禾公主。
“子非鱼,安知鱼之思。
“验与不验,事关昌平公主自身。
“除瞭她自己,谁都不该擅做决定。”
旋即,他转面向昭华,温声问她。
“公主,想验麽。”
四目相对,彼此视线交彙。
刹那间,昭华懂得他眼神蕴含意味。
他在告诉她——不管她作何决定,他都能护她。
昭华双眼酸胀,泪意盈满眼眶。
前世,她被构陷成娼妇,无力自辩时,多希望有人站在她这边,帮她说句话。
一句就好。
但一个都没有。
如今,类似的处境,魏玠什麽都不需要多说,隻一个眼神,她便觉得胜过许多。
宣仁帝也严肃发问。
“昌平,你是验,还是不验。”
反攻,找到那婢女
昭华侧过头,不想让魏玠瞧见自己眼中泪光。
她眼中含笑。
“父皇,儿臣不验。”
嘉禾心中填满不甘。
“昌平,你再想想……”
魏玠唇边勾起一抹弧度。
他无视嘉禾,打断她的话,直言。
“那便不验!”
简单四个字,却如定海神针一般,定住那混乱的风云诡谲。
昭华再次坚定地表态。
“断不能因一人诬陷,我便急于自证清白。
“若是连堂堂一国公主,都没有拒绝此歹意的勇气,那天下女子又当如何?
“他日再有歹人随意污蔑无辜女子,那女子纵然有再大的勇气,也被我这‘前车之鉴’所毁。
“那我才是罪孽深重矣!”
魏玠从容不迫地赞许道。
“公主不验,乃为天下女子先!”
陈诺也跟著深表赞同。
“没错!不应该验!换做是我,我也不验!”
陈将军瞪她一眼,无声警告她,不要跟著瞎胡闹。
她难道忘瞭,先前她还信誓旦旦地说——瞧见昌平公主进密林私会。
昌平公主要真是无辜的,那她这证词有假的人可就要被治罪瞭。
嘉禾的脸色几乎要绷不住。
她费尽心思找到昌平的相好,又费尽心思把人安排进围场。
这场戏还没唱完,就要被迫终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