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假装担心地追上,然后慢慢停下,脸上扩出一个森冷的笑容。
都是蠢货!活该被她玩弄。
侍卫长岐出现在她身后,“公主,我们也该回去瞭。”
嘉禾冷笑,“是得回去看好戏呢。陈诺现在易怒,情绪失控之下,会把这局面搅得天翻地覆吧。”
本公主好欺负吗!
魏玠身上带著普通的避毒丹,能够缓解药性。
他一手牵著缰绳,并将昭华环在臂弯中,另一隻手将药喂入她嘴中。
吃下这药后,昭华渐渐恢複清醒。
她背靠在魏玠怀裡,嗓音发哑。
“你怎麽知道我受伤……”
“是嘉禾公主知会于我。”
这倒是与昭华所猜想的不同。
她疑惑,“竟是嘉禾吗。她这是想做什麽?”
魏玠亲瞭亲她耳畔,“别伤神。先带你去处理伤口要紧。”
快要出密林时,魏玠怕被人看出猫腻,遂下马行走。
昭华则坐在马背上,看他牵著马的背影。
她还在想,嘉禾的目的是什麽。
外面看台上。
宣仁帝远远地瞧见二人,招呼身边的李公公。
“去问问,那是怎麽瞭?”
魏相为昌平牵马,实在稀奇。
不多时,李公公带回确切消息。
“皇上,昌平公主的马受惊跑瞭,她自己也被捕兽夹所伤。
“幸有魏相救助,将公主安置在马上,带她回来治伤。
“这会儿他们已经直接去找太医瞭。”
宣仁帝听完,轻轻点头。
原来是这样。
他就说,怎的如此奇怪。
魏玠将昭华送到太医处,让太医帮她止血包扎。
由于她伤的是脚,他一个男子不便在场,就先出去等。
太医十分小心地取下昭华的鞋袜。
原本雪白的玉足,眼下都是血,最深的伤口甚至能见到骨头,可谓是触目惊心。
昭华双手紧扣著椅子边缘,痛得咬紧唇内的肉。
太医为她清洗伤口,那水流没过,她疼得发抖,后背迅速弓起。
撑过去后,太医又给她上药。
突然,一个人影冲过来,动作极快,拿著匕首朝昭华刺来……
“公主小心!”
危急时刻,昭华对上瞭陈诺那充满憎恨的目光。
陈诺竟然要杀她?!
轰!
一道极强的掌风袭来,将陈诺掀飞。
一时间尘土飞扬,模糊瞭出招那人的身影。
昭华却知道,必是魏玠无疑瞭。
陈诺倒在地上,痛得爬不起来,匕首也不知掉去哪儿瞭。
侍卫们冲进来,将意图行凶的陈诺制服住。
她那视线在昭华和魏玠之间转动。
有恨,也有心痛。
她发瞭疯似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