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绝毫不客气地笑道。
“一定一定!在外靠朋友,我早晚会去找你的!”
他又转而对昭华说:“公主,你若成亲瞭,可别忘瞭请我吃酒!”
昭华恍然回神,心不在焉似的点点头。
宁无绝走后,他们几人就找瞭傢客栈歇脚。
昭华等不及跑到魏玠房裡。
魏玠见她脸色不对劲,问她怎麽瞭。
她则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那个无双公子,就是先前住在你府上的宁傢公子,对不对?”
那样明确的指向线索,她要是还猜不到,那就太蠢瞭。
魏玠格外平静地看著她,轻轻点头。
“是他。”
昭华抓著他袖口,眉头紧蹙著追问。
“那他……他知不知道我和你的事?”
魏玠反握住她的手,指腹抚过她手背,实话实说道。
“他都知道。不过你放心,他不会透露出去。”
昭华唇瓣紧抿,心中有所想,目光就飘忽不定。
魏玠搂过她的肩,在她唇上轻触瞭一下,如同蜻蜓点水,旨在安抚。
昭华如同灵魂归位,视线缓缓聚集到他脸上。
“我没事,我就是太震惊瞭。没有想到,宁傢的公子,竟是,竟是那个样子。
“他和宁姑娘的感情如何?他们既是关系更加亲近的兄妹,他又怎会任凭你与别的女子……”
为让她安心,魏玠耐心地为她解疑。
“他是宁栖梧的堂兄,本是嫡长子所生的嫡孙。但因父母早亡,他本身又不愿继承傢业,这傢主之位才落到宁栖梧的父亲头上。
“宁无绝此人,自小就与衆不同,年少时离傢出走,如今的志向在于江湖,潇洒惯瞭。
“总之,他并非多嘴多舌之人。”
昭华听完他的描述后,感叹瞭声。
“都是嫡子嫡孙,他和你真是截然不同。”
魏玠评价道,“人各有志。他出格,不守规矩,却也活成瞭许多人都豔羡的模样。”
昭华不禁思忖,自己的志向又是什麽。
目前她活著,隻是想报仇,让自己的亲人能够好好活著。
报完仇,她还能做什麽?
是嫁给魏玠,做个规规矩矩的魏府主母吗?
带著这样的困惑,昭华这天晚上辗转无眠。
次日清晨。
客栈小二来送饭菜。
昭华心不在焉地坐在那儿。
阿莱则站在她旁边,近身保护著。
突然,那小二从食盒下面抽出一把匕首,以极快的速度挟持住昭华。
“你害死我妹妹!我要杀瞭你!!”
现在就杀瞭她
昭华被人用匕首抵著脖子,自然也怕就这麽一命呜呼瞭。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是不是认错瞭?你妹妹是谁,我怎麽害死她的?”
男人用胳膊环住她肩膀,死死禁锢著她。
同时,他握著匕首的手也在用力,已经刺破昭华细嫩的肌肤。
“公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不要紧,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