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昭华越发赧然。
她用力推魏玠,压低声音抗拒,“别碰我……”
魏玠以为她是欲拒还迎。
他又是割裂的。
一边在发狠,一边在她耳边温柔呢喃。
“你还要我怎麽对你好?嗯?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新身份,我要你做宁傢的姑娘,堂堂正正嫁给我……
“为什麽不肯跟我说实话,为什麽总想著逃……”
而现在,逼仄的车厢裡,昭华无处可逃。
她低泣著控诉他。
“我恨你,魏玠,我恨死你瞭……你根本不是对我好,你隻是……嗯……你隻是想满足自己……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麽,就把一切强塞给我……我不要做什麽宁傢姑娘,我也不要嫁给你,我不要……唔!”
他以吻封住她的唇,不想听她说那些气人的话。
他们做著最亲密的事,心却越来越远。
魏玠隻想听她服一次软。
她则始终倔强著,不肯给他好脸色看。
他隻能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掌握住她。
让她隻能依附于他。
就像那放牛人,抢走仙女的彩衣,从此便拿捏住她的人生,让她不得不屈从……
一个时辰后。
马车外。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魏相,我找不到回城的路瞭,你能不能送我……”
乌兰娅公主总是这麽神出鬼没。
她不信侍女所说的话,非要来缠著魏玠。
见魏玠的马车停在这林中,虽觉得突兀,她还是过来瞭。
陆从及时出现,在距离马车几丈开外的地方挡住来人。
“诶!公主,使不得,我傢大人正在休憩!任何人不好打搅的!”
乌兰娅歪著头,紧紧盯著那马车。
是她多心瞭吗?
这马车看起来……很奇怪啊!
她满腹狐疑,“休憩?那魏相睡著瞭吗?”
陆从重重地点头。
“是的,公主!”
他心虚的要死。
也不知道主子这是怎麽瞭,从前一向冷静自持,恪守礼教的,今天却在这外面就与昭华姑娘……
乌兰娅眼珠子一转,“我不信!魏相是不是厌烦瞭我,故意躲著我呢?”
她快跑过去,陆从隻能不顾礼仪地抓住她胳膊。
“公主不可……”
侍女见状,立马训斥道:“大胆,你怎能冒犯我们公主!”
这时,马车裡突然发出女子的尖叫声。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瞭,连陆从都木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撞见他和婢女私会
乌兰娅公主年纪小,未经人事。
但,她好歹也是在宫裡长大的。
而且这次来天啓嫁人,年长的侍女已经教过她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