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想提醒一二,可这话刚说一半,一道黑影袭来,快到出现残影。
那人拔剑相向,黑衣人堪堪躲过。
两人从主屋打斗到院子裡。
“姑娘,您没事吧!”阿莱从外面跑进来,护住昭华。
昭华用极低的声音告诉她。
“他是来救我的。帮他。”
说罢,昭华就假装晕倒过去。
阿莱心领神会,立刻对著外面大喊。
“别打瞭!姑娘受惊晕厥瞭!”
昭华想要给那黑衣人争取逃跑的机会。
可天不遂人愿,黑衣人很快就被困在机关阵中。
昭华的小把戏也被魏玠看穿瞭。
内室。
魏玠拿著从黑衣人身上搜来的玉佩,手指碾磨间,目光沉甸甸的,如同坠著寒霜,却又掺杂笑意。
昭华坐靠在床头,丝毫没有做错事的心虚。
须臾后,魏玠握住她的手,眼神无比温柔。
“早些歇息。”
他没有拆穿她帮黑衣人逃跑的意图。
见他这就要走,昭华直言不讳地问。
“你要杀瞭他吗!”
魏玠没有直接回答,脸色有几分清冷。
“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睡吧。”
他这麽说,隻怕那黑衣人九死一生瞭。
昭华冷著脸道。
“如果你不怕报应到你孩子身上,就隻管杀……”
魏玠面上浮现一丝冷意,沉声打断她这话。
“昭华,那也是你的孩子。”
她为瞭个外人,竟这般咒自己的孩子?
昭华抿唇不语,直接躺下睡觉瞭。
魏玠还是耐著性子,摸瞭摸她的脑袋,安抚她。
“好,我答应你,留他一命。”
他似乎很宠爱她,对她有求必应。
但,昭华还是感觉到一股瘆人的凉意。
她隐约觉察到,魏玠有事瞒著她。
之后那人如何,昭华不得而知。
她对魏玠已经不抱什麽期望瞭。
这天,昭华在凉亭裡喂鱼时,阿莱小声对她说。
“姑娘,属下偷听到,魏相在逼问那人关于金伯侯府的事,好像涉及到秘钥。”
昭华喂食的动作一滞。
少顷,她想明白一些关节,反问阿莱。
“你觉得,这看守严密的后院,若没有魏玠的允许,那人能潜入我屋内吗?”
阿莱实话回:“不能。”
恍然间,她意识到背后的真相,不由得毛骨悚然。
“您是说,魏相故意……”
昭华唇边掺杂著讥讽的笑意。
“我也没想到,他会算计至此。隻怕抓瞭那人,不是怕他救走我,而是为瞭逼问出他想要的东西。”
阿莱义愤填膺。
“这是在以您为诱饵?他怎能如此做!公主您还怀著孩子,若有个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