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叶麟去侯府闹事,就是受魏相指使。
他才是罪魁祸首。
此次外出,昭华多少还是受到瞭惊吓。
回到侯府后,她加强主院的守卫,打算以后尽可能不出门。
即便要出门,也要谨慎些,多带点信得过的侍卫。
比如,金彦云留给她的那些人。
魏府。
即便逼著昭华吃下落子药,魏玠依旧不痛快。
他体内的馀毒再次不受控,眼前有些模糊。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与别人缠绵。
一想到那些画面,魏玠的戾气就越来越盛。
他对昭华的执念就像千鸩之毒,怎麽都祛除不掉。
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
他要让她怀上一个孩子。
一个属于他们二人的孩子……
这时,陆从在外提醒。
“主子,您与杨国舅约见的时辰要到瞭。”
陆从很纳闷。
那杨国舅之前还想杀主子,如今主子却要跟此人把酒言欢。
难道主子魔怔到,要让杨国舅对付昭华姑娘吗?
帮她背锅
酒楼,雅间内。
杨国舅亲自给魏玠倒瞭杯酒。
“魏相,贵妃的事,承蒙你出手相助。这第一杯酒,下官敬你。”
魏玠也不多言,直接一杯酒入喉
这雅间裡隻有他们两人,杨国舅把话放开瞭说。
“之前你我有误会,隻盼著能够冰释前嫌,将来一同辅佐太子。第二杯酒,我再敬你!”
杨国舅脸上堆满笑容,杯中酒就这麽见瞭底。
魏玠轻抬双眼,望著杨国舅,不紧不慢地说道。
“同朝为官,的确该和睦相与。
“不过,杨大人这番话有差错。
“其一,我们一同辅佐的,乃是当今皇上。”
杨国舅的笑容僵瞭下,点头赞同。
“是是是,魏相说的是,我自罚一杯!”
魏玠挡下他倒酒的动作,一举一动,皆是上位者的从容与威压。
“其二,本相险些命丧杨大人之手,并非误会。”
杨国舅笑不出来瞭。
他茫然不解地对视上魏玠。
后者的话还在继续。
“第三,也是本相想与杨大人细说的。贵妃的事,本相并非好心相助,而是一报还一报……”
“魏相,你这是什麽意思!”杨国舅缩回手,变得小心起来。
他本以为,魏玠帮贵妃脱险,是有意向他们靠拢。
可这人怎麽净说些不中听的话?!
魏玠看起来宁和温润,眼神却有凌人的气势。
“杨大人以为,是谁陷贵妃于不义?”
杨国舅瞳孔骤然放大,恍然大悟地指著魏玠,“难道是……”
“不错。正是本相。”魏玠坦率承认,“毕竟除瞭本相,没人能让祖母冒此大险,污蔑贵妃娘娘。”
陆从听主子这样说,直呼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