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干什麽?”
陆从将手拢在嘴边,悄声回答他。
“主子彻底放下瞭。这些东西都得丢,连同这宅子都要卖瞭。”
宁无绝顿感措手不及。
他穿过那些开裂的、看不出原本形状的木头,跑到魏玠面前。
“淮桉,你真的放手瞭,不想再挽回瞭?”
宁无绝十分著急地盯著魏玠。
后者眼神清冷,没有半分多馀的情绪。
“都过去瞭。”
这话在别人听来很简单,可在魏玠这儿有千斤重。
宁无绝想说出口的话,就这麽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
他原本还想告诉魏玠一个不算坏的消息。
现在看来,好像没必要瞭。
魏玠能放手成全,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你找我何事?”魏玠冷不防发问。
宁无绝摇头摆手,显得十分刻意。
“没事没事!小爷我就是担心你,看你来干嘛瞭。”
说完他就扯开话题问,“这麽多好东西,都丢瞭不可惜啊?”
……
金伯侯府。
金母又亲自来给昭华送安胎药瞭。
这些日子,金母的眼皮总是跳,很不安。
金母在一旁看著,昭华隻能老老实实把药喝瞭。
午后,乌兰娅又来瞭。
她无助又无措,一进门就抓著昭华的手央求。
“昌平,你帮帮我吧!
“我该怎麽办……信上说,我外祖父出事瞭,母妃也病倒瞭……我想回北凉……”
昭华让她坐下来,“皇嫂,你别急,先说清楚,到底怎麽瞭?”
乌兰娅很难冷静下来。
她边哭边囫囵道。
“我……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母妃他们出事瞭,昌平,我必须得回北凉看看!我很害怕……”
既说不明,她就直接把信给昭华看瞭。
她这般对人不设防,也幸好昭华不会害她。
昭华看完信,才理清整件事。
原来,乌兰娅的外祖傢惹上麻烦事,还牵连到她的母妃。
当初千方百计将乌兰娅送来天啓和亲,是为瞭保护她。
可同情归同情,昭华也没法帮乌兰娅回北凉。
她暂时稳住乌兰娅,并让人去请七皇子来。
七皇子不愿傢丑外扬,来势汹汹地把人带走瞭。
看著乌兰娅公主悲痛绝望的模样,昭华有所动容。
她想到自己的母后。
同样是母女分离,同样是难以相见。
这一刻,她想帮乌兰娅。
但她能做的有限。
哪怕是打探消息,也无人能去北凉那麽远的地方。
突然,她想到一个人。
金伯侯无法人事
“阿莱,你且去请宁无绝,就说我有事托他。”
愿意远赴北凉,且有这个本事的,也隻有宁无绝。